瞬息就悄無聲息的消失在了林思慎眼中。
孟雁歌一路往西行,閃身躲入陰暗的角落中,避開了街上搜尋的士兵,最後悄悄的來到一個客棧後院,閃身進入了一個漆黑的馬棚之中。
馬棚裏有兩個身影,一個坐著一個躺著,當孟雁歌翻身而入時,那個坐著的身影突然猛地站了起來,滿眼複雜的盯著她。
昏暗的馬棚內,唯有借著透過縫隙的月光才隱約看得清人影,孟雁歌徑直走向躺在幹草堆上一動不動的小身影,輕喚了一聲:“遲兒。”
無人應答。
站著的那位男子看了她一眼,然後默然不語的偏開了頭。
孟雁歌察覺到了異樣,她緩步靠近,這才嗅到了空氣中淡淡的血腥味,借著月光她看清了幹草堆上那個瘦弱稚嫩的少年蒼白的麵容,他緊閉著雙眼麵容恬靜,左心房上深深的插著一柄匕首。
看上去早已沒了氣息。
孟雁歌緊急握著拳頭,身子抑製不住的冷顫,她紅著眼看著那個站著的男子,低聲吼道:“你做了什麽?”
男子不知所措的倒退了一步,聲音沙啞顫抖:“是遲兒求我
這麽做的,他知道你不會拋下他。這麽做,對你我對他都好。”
孟雁歌紅了眼眶,她伸手握緊袖中的一柄彎刀,帶著冷厲的氣息一步一步靠近男子:“是他求你的,還是你覺得他是累贅。”
男子感覺到了孟雁歌的殺意,他一步一步往後退,鼓起勇氣嗬斥道:“雁歌你別傻了,若是帶著遲兒逃跑,我們壓根就逃不掉。”
孟雁歌冷冷的盯著男子,她似乎有些失去了理智,麵色蒼白的垂眸低聲喃喃道:“你為什麽要殺了他,我說過要帶他回家。”
男子身子一顫抬起頭看著她,目光悲切淒涼,他輕聲反問道:“雁歌,我們還有家嗎?”
孟雁歌仿若未聞,她突然身形一掠在男子還未反應過來時,手中的彎刀就已經抵住了男子的咽喉。她的聲音冰冷而憤怒,鋒利的刀刃重重的壓入肌膚之內,滲出了幾滴血珠:“長老說過,族中子民不得自相殘殺,你如今殺了遲兒,我就能依照族規殺了你。”
男子緩緩的閉上眼,他並未反抗,隻是揚起脖子低聲道:“長老知道你的性子,離開前他與我說過,不惜一切代價保全你就夠了。我不能讓遲兒拖累你,你若想殺了我替他報仇,動手就是。”
壓在脖子上的刀刃突然一鬆,彎刀墜落的地麵的聲音有些刺耳,男子猛地睜開眼,卻隻見身前空無一人。
林思慎看著孟雁歌離去的方向,久久沒有回過神,良久之後她突然垂眸輕歎了口氣。
在後花園又獨自一人待了許久,林思慎這才打算離開,隻是才走了兩步身後突然傳來了一聲細微的腳步聲,她神色一凜猛地轉身,卻見孟雁歌正麵色蒼白眼神空洞的站在她跟前。
林思慎眉頭一皺,有些無奈道:“你怎麽又”
話還未說完,孟雁歌突然衝了過來猛的撞入了林思慎懷中,林思慎後半句話生生被她撞了回去,不僅如此還倒退了兩步這才穩住了身形,身上還隱隱傳來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