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酸痛感。
孟雁歌雙手圈著她的腰肢,頭埋在她肩窩中,一言不發死死的抱著她不撒手。
林思慎抓著她的手臂推了兩把都沒推開
,她神情有些尷尬的四處看了看,而後低聲急促的問道:“你怎麽了?”
孟雁歌縮在她懷裏沒開口,圈著她腰肢的手反倒是又緊了幾分,勒的林思慎有些疼。
林思慎抬起手正準備試著再用力些推開她,卻突然感覺脖頸上滑落了溫熱濕潤的水痕,抬起的手又緩緩的放下了,她幽幽歎了口氣低聲道:“你沒事吧。”
孟雁歌仍舊是一言不發,良久之後這才悶悶開口道:“遲兒死了。”
原來如此,林思慎知道自己的猜測果然對了,就算孟雁歌不會動手那也不代表她另一個同伴不會動手,她心中隱隱有些惋惜,而後想了想開口安慰道:“生老病死乃是常態”
孟雁歌圈著她腰肢的手又是一緊,低聲打斷了她的話:\"遲兒才十三歲。\"
林思慎覺著被她這麽抱著實在是別扭,可現下推又推不開,眼下也隻能輕聲安慰她:“那他也一定會很高興,因為他的雁歌姐姐沒事。”
孟雁歌抽了抽鼻子鬆開了她,後退了兩步低著頭道:“我隻是突然想找人抱一下,你別多想。”
林思慎愣了愣,而後偏頭看了眼肩上那濡濕的一塊布料,笑著搖頭道:“我沒多想。”
孟雁歌抿了抿唇抬起頭,紅彤彤的眼睛讓她看上去楚楚可憐,可她仍是硬著脾氣冷聲回道:“你最好別多想,我瞧不上你這樣滿腹壞水的男人。”
明明是她自己衝上來抱著自己哭,哭完了卻還冷冰冰的警告自己別多想,林思慎有些無奈的攤手道:“我真沒多想,我昨日才成婚。”
更何況,她也不是男人。
孟雁歌瞥了她一眼,轉身背對著她:“我們兩清了。”
的確是兩清了誰也不欠誰,林思慎點了點頭,最後卻還是叮囑了一聲:“孟雁歌,你日後還是凡事多為自己考慮考慮吧。”
“嗯。”孟雁歌轉身看了她一眼心不在焉的應下了,然後這才離開了。
這人還真是率性妄為啊,林思慎舒了口氣搖搖頭,然後緩步走回了琉光閣。
雖然已是夜深,可沈頃婠並未歇下,林思慎推門而入的時候屋內還點著燭火,而沈頃婠正
端坐在書桌前執筆不知在寫些什麽。
林思慎關上門,靠著門後站了好一會,也沒等沈頃婠抬頭看向自己,她輕咳一聲開口問道:“郡主怎麽還不歇息。”
直到她出聲打斷,沈頃婠執著筆的手這才一頓,在白紙上墜落了一滴細微的墨,而後暈染開來。沈頃婠抬起眸子,深邃的瞳孔在昏暗的燭火下顯得愈發漆黑,她淡淡的瞥著林思慎,啟唇道:“等你。”
林思慎聞言眉尖一跳,她輕咳一聲緩步走到書桌旁,往沈頃婠身前的白紙上看了一眼,口中笑道:“我若沒回來,郡主歇下就是,何必等我。”
沈頃婠放下筆,斂眸看著身前的林思慎,聲線清冷:“林公子趁夜與佳人私會,想來是忘了我這個新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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