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思慎。
孟雁歌眼也不眨的看著林思慎,唇角微微上揚,似乎就等著她開口。
林思慎輕咳一聲看著窗外,及時的岔開了話題:“應當快到城門了,孟姑娘還是暫且緘口為好。”
“是~”孟雁歌拖長聲音應了一聲,而後看著拉長著臉一臉不善的瞥著自己的墨竹,戲謔笑道:“我若再說下去,林公子的小美人怕是要不高興了。
”
墨竹冷眉頭緊蹙,對孟雁歌的言行舉止極為不滿,可她似乎看出林思慎對這女子極為客氣,便也沒說什麽。
林思慎看墨竹的臉色便知道她這是不高興了,她輕歎一口氣無奈道:“孟雁歌,你就不能正經些。”
孟雁歌聞言一聲輕笑,仍是忍不住口頭上逗弄林思慎:“原來林公子喜歡正經的,難怪我聽人說林公子府上的那位郡主娘子,成日正正經經的板著張臉,也不知與這樣的人相處林公子能有什麽樂趣。”
說起沈頃婠,林思慎自然就想起今日戲弄沈頃婠時,沈頃婠那羞惱的模樣。她垂眸一笑,唇角微微上揚,低聲道了句:“自然有樂趣。”
此言一出,孟雁歌和墨竹幾乎同時抬眸看向她,眸中皆是摻雜著一絲微妙的複雜神色。
林思慎倒是很快反應過來自己剛剛說的那句話似乎有歧義,她偏開頭掀開窗簾看著外頭進出城門的馬車行人,好似自言自語一般道:“這些日子,進出城門的人倒是少了大半。”
孟雁歌垂眸淡淡道:“自從那件事發生之後,城門便戒嚴了,我若想白日出城根本就找不到機會。”
林思慎聞言若無其事的瞥了她一眼道:“你今日行事實在是太不謹慎了,倒是不像你平日的做派。”
“的確。”孟雁歌也承認了自己今天有些魯莽,她伸手摸了摸袖口,狹長瀲灩的桃花眼微微一眯,低聲解釋道:“實在是此物於我族人來說太過重要,我本想到了夜裏再將它悄無聲息的偷走,可心中急切又怕會生變故,這才忍不住出手奪了來。”
平日孟雁歌都是夜裏行事,仗著出眾的輕功身法來無影去無蹤,白日偶爾出門查探並不會有所動作,可今日實在是特殊。
一見到聖物那一刻起,她便心緒不穩,眼看著族中聖物幾經轉手一直被人把玩,這才控製不住的上前搶奪。
白日人來人往的集市若是使輕功逃竄實在是太醒目,她裝作被堵在四下無人的死路,便是想讓他們以為自己逃不掉,因此無暇去報官,然後再使輕功逃走。
隻是她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林思慎居然出現替她解了圍。
林思慎忍不住開口道:“其實不過十兩銀子,你大可出錢買就是了,何必去搶。”
孟雁歌聞言握著衣袖的手頓時一緊,她冷冷道:“這本就是我們的東西,明明是被你們的人搶去了,我為何要花錢去買。”
林思慎輕歎了口氣,神色複雜的試探道:“可是太子的人搶走了你們的聖物?”
孟雁歌並未回答她的疑問,隻是神色複雜的看著她,低聲道:“今日你替我解圍,又送我出城,算我欠你一個人情。你說的書信我會替你送,不過長老應不應允你的請求,可就不是我能左右的。”
林思慎勾唇一笑,輕聲道:“沒關係,隻要你肯替我送書信即可。”
上次因為滿香樓被炸毀一案,進出城門的人都需清查身份。
馬車駛到城門口後緩緩停了下來,林思慎偏頭看了孟雁歌一眼,孟雁歌便了然的往後靠了靠。
守城的將士緩步走了過來,瞧見車夫便認出了他是將軍府的人,神態頓時恭敬了不少,隻是隨口問了一句:“馬車之內的,是將軍府的哪位大人?”
不等車夫回答,林思慎便掀開車簾,露出了半張臉,她勾唇一笑施施然道:“勞煩兩位將士了,我今日正巧要出城探親。”
將士本不想巡查將軍府的馬車,又見林思慎露了臉,便急忙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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