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恭敬的行禮道:“原來是林小公子。”
林思慎的臉便是最好的路引,她一露麵無需查馬車,守城的將士便直接放行了。
就這麽暢通無阻的出了城門,待走遠了一些後,林思慎這才偏頭看了孟雁歌一眼,輕笑道:“孟姑娘,已經出了城門。”
孟雁歌站起身問了句:“你今日是要去探親?”
林思慎點了點頭:“嗯。”
孟雁歌聞言垂眸想了想,而後又問了句:“你傷在胸口?”
顯然林思慎對孟雁歌的這句問話有些疑惑,不過她還是微微闔首道:“輕傷,休養一段日子就好了。”
孟雁歌似乎並不打算就此離開,而是坐在林思慎身旁,盯著她心口看了兩眼後,若有所思道:“看上去不像是外傷,可是傷了骨頭?”
林思
慎有些詫異的看著她:“斷了兩條肋骨而已。”
“噢。”孟雁歌應了一聲,而後徑直抬起手就要摸向林思慎心口,林思慎一驚之下身子往後一縮,警惕的問道:“你這是要”
孟雁歌看她那如臨大敵的模樣,有些不滿的翻了個白眼道:“我有斷骨重續的藥膏,先替你摸摸,你慌什麽。”
林思慎理了理衣襟,輕咳一聲搖頭道:“不用,這就麻煩孟姑娘了。”
孟雁歌眯著狹長的眸子看著她,突然輕笑一聲戲謔道:“你一個大男人,怎麽跟個姑娘家似的扭捏。”
林思慎垂眸一笑正欲開口,一旁的墨竹卻突然出聲冷冷道:“我家公子的傷一向由我醫治,就不勞煩這位姑娘了。”
好在孟雁歌似乎被墨竹吸引了注意力,她一挑眉看著冷臉的墨竹,似笑非笑的諷刺道:“我這不是怕你醫術不精,治不好你家公子嘛。”
見有人質疑自己的醫術,墨竹眉頭緊蹙定定的看著孟雁歌,沉聲道:“那也用不著你管。”
孟雁歌雙手環胸身子輕輕一旋,裙擺隨著動作在腳下蕩出一個漂亮的半圈,她屈膝靠在林思慎坐下。
抬手搭在她肩頭,白皙的下巴輕靠在手背上,嬌媚一笑後對著林思慎眨了眨眼,吐氣如蘭道:“我怎能不管,林公子可是我的恩人,對吧林公子。”
林思慎不動聲色的側身,拒絕道:“此事便不勞煩孟姑娘操心了,姑娘不是有急事要辦嘛。”
“好心當作驢肝肺。”孟雁歌見她抗拒便輕哼一聲坐直身子,而後從袖中取出一個瓷瓶扔到林思慎手中,站起身淡淡道:“每日取出一小粒化水服下,此藥對斷骨之傷有奇效,不出半月你就能痊愈。”
說完冷哼一聲掀開車簾走了出去。
車夫還未停下馬車,她便一躍而下,腳尖在官道上輕輕一點,便掠身進入了一旁的叢林之中,還不等車夫反應過來,眨眼間便悄無聲息的沒了蹤影。
車廂內,林思慎看著手中的瓷瓶有些無奈的抬眸看了墨竹一眼,墨竹與她對視後,無奈的攤開掌心道:“公子還是將此藥給奴婢吧,誰知那女子會不會在藥丸中下
毒。”
林思慎輕笑一聲:“她倒不會做這事。”
她口中雖這般說,言罷卻還是將瓷瓶扔給了墨竹,讓她代為收下。
乳娘住下的村子離京城不遠,翻過一座山頭後很快便到了,一個住了十幾口人的小村子,依山傍水景色秀麗。
一到村口便見幾隻雪白的大鵝搖晃著身子,擋在路中央,眼看著馬車駛了過來,也不讓開,反倒是瞥了一眼那高大的馬匹,嘎嘎幾聲張開翅膀撲上前來要啄馬腿。
車夫不得已隻得下了車驅趕那幾隻大鵝。
林思慎挑開車簾招呼著墨竹下了馬車,兩人抱著給乳娘帶的厚禮,所幸步行過去。
乳娘住的地方要偏僻一些,四周沒有鄉鄰,靠近溪流和後山。
用竹條編製而成的籬笆攔著一個木屋,遠遠看去還能瞧見院子裏種了不少青綠長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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