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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腳踩著頭,卻沒有反抗甚至沒有哼一聲。


多年後聽說沈忻洵執劍闖入東宮意圖謀害太子時,林思慎甚至有些不敢相信。


在她看來,沈忻洵是一個極為隱忍的人,他怎麽可能會名目張膽的在東宮謀害太子。


後來沈忻洵被流放嶺南,林思慎便再也沒聽過他的消息,就連四皇子這個稱呼都未曾有人提及。


嶺南離宿安極近,而宿安便是與寮國接壤的一座小城。


林思慎當初懷疑沈頃婠是為四皇子籌謀,所以才那般意外,畢竟四皇子在


奪嫡之爭中,可謂是毫無勝算。


太子為何在陳太妃提起四皇子時,看向沈頃婠,而沈頃婠又為何會選擇四皇子。


林思慎覺著自己好似隱約猜中了,當年四皇子行刺太子,說不定與沈頃婠有關。而因此,沈頃婠才會選擇替四皇子籌謀。


若真是這樣,那沈頃婠的選擇似乎就有跡可循。



待到夜宴散去後,林思慎與沈頃婠一同出宮,與九王爺分別後,坐上馬車回將軍府。


今夜林思慎收獲頗豐。


青瑤郡主言行舉止間似乎都透露出對沈頃婠深深的妒忌之意,對林思慎的輕薄也好似隻是想讓沈頃婠不悅。


以往林思慎並未聽人提起過,青陽郡主和沈頃婠之間有過嫌隙。沈頃婠一直留在青州,多年來甚少回京,與青瑤郡主也沒見過幾麵。


還有太子那個異樣的眼色,青瑤郡主與太子關係頗密,而沈頃婠應當是在替四皇子籌謀。五年前的那件事,或許與這四人都有關。


隻是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會讓隱忍的四皇子執劍闖入東宮行刺太子。


林思慎閉著眼,腦中那些細碎線索緩緩的匯集在了一起。


良久之後,林思慎突然睜開眼,清亮的眸中閃過一道暗光。


她不動聲色的挑眉,偏頭看著身旁閉目養神的沈頃婠,輕聲問道:“郡主,青瑤郡主似乎對你,有些”


沈頃婠緩緩睜開眼,清冽的眸子快速的閃過一絲厭惡,她淡淡開口道:“她性子擅妒,行事又不顧後果隻憑喜好,日後你若見了她避開就是。”


沈頃婠待人處事向來極少喜形於色,可對著自己的堂姐青瑤郡主,沈頃婠的厭惡和不喜,偶爾能讓林思慎察覺到。


這讓林思慎的懷疑更為合理了,她眉頭微蹙試探問道:“你們之間,可是有過嫌隙?”


沈頃婠眉頭微微一蹙,她似乎並不想與林思慎談及青瑤郡主的事,隻是敷衍的應了一聲:“嗯。”


沈頃婠並不想細說,林思慎也就不好繼續追問,她垂下眸子默不作聲的坐著,偶爾眼角餘光瞥向沈頃婠一眼。


在宴席上林思慎閑來無事,一直


在角落默默注視的沈頃婠,許是這些日子的相伴,林思慎已經能敏銳的從沈頃婠冷淡的神情間,察覺到那一絲細微的變化。


沈頃婠每次神情出現微妙的變化時,都是太子和青瑤郡主與她搭話或是舉杯時。


能讓沈頃婠這樣的人露出哪怕一絲厭惡的神色,想來當年太子和青瑤郡主定是做了什麽事,且這事一定關及沈頃婠。


馬車緩緩駛過一個巷子口,林思慎掀開車簾看了一眼,而後吩咐車夫將馬車停下。


去皇宮前,沈頃婠說想隨林思慎再去一次上回去過的酒鋪,雖然在宴席上林思慎喝的酒夠多了,可她一直記著沈頃婠的話。


林思慎吩咐車夫在此等上一陣,而後自行先跳下了馬車,站定後回身抬起手。


沈頃婠自車廂中緩步走出,居高臨下的瞥了林思慎一眼,而後紅唇一勾,白皙的玉手輕輕搭在林思慎的手心,在她的引領下,下了馬車。


現下已是夜半,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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