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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議論,她回過神後抬眸看著林思慎,見林思慎一副不動聲色風輕雲淡的樣子,唇角微微一勾。


掌櫃適時的上了酒菜,說了幾句恭維話便又退下了。


林思慎替沈頃婠斟了一杯酒,笑道:“有時這些話聽著聽著,聽多了便覺得像是說旁人似的,我也在一旁聽個熱鬧。”


若是身後那些人知曉她身份,又聽她這般說,定是覺得她不僅不思進取還臉皮厚。


沈頃婠薄唇微揚,清冽的眸子定定的看著林思慎,意味深長道:“示人以弱,倒算得上是好事。”


身後有人,林思慎便也不再稱沈頃婠為郡主,她抿了一小口酒,抬眸似笑非笑的看著沈頃婠,戲謔道:“恐怕沒幾日了,我若真走了,也不知夫人會不會惦念我。”


林思慎本就是玩笑般的說起這話,卻不想沈頃婠定定的看著她,漆黑深邃的眸中閃過一道複雜神色,良久都未曾開口。


穿巷而過的風有些大,在耳畔嗚嗚作響,酒鋪門前的燈籠灑下一片昏黃色的暖光,合著冷白色的月光,籠罩在沈頃婠身上,將她麵容之上的神色映照的愈發冷凝,


林思慎等了許久也沒等到沈頃婠開口,便垂下了眸子,借著舉起的酒盞掩飾麵上的一絲尷尬。


沈頃婠的忽冷忽熱讓林思慎捉摸不透,她有時覺得沈頃婠對她不同旁人,可有時又覺得自己在沈頃婠眼中,和旁人也沒什麽區別。


其實有沒有區別對她來說,也並不重要,她隻是一個女子,和沈頃婠一樣同為女子。


就算沈頃婠真的待她不同,她又能如何呢,到頭來三年之後還不是一樣要和離。


短短幾瞬,林思慎心中思緒已是百轉千回。


沈頃婠默默注視著她的臉色,突然啟唇道:“一會回府,讓蘭青綠蔭將書


房的雲榻搬回屋內。”


林思慎怔了怔抬眸望去,沈頃婠卻偏開頭接著道:“免得老夫人知曉後憂心。”


“嗯。”林思慎點了點頭,將酒盞中的竹葉青一飲而盡,往日味道醇厚清香的美酒,今日灌入肚子好似溫水似的,除了喉嚨有些發燙之外索然無味。


又飲了幾杯酒,眼看著快到子時了,林思慎便讓掌櫃打了兩壺酒,與沈頃婠駕車回了將軍府。


蘭青和綠蔭將書房的雲榻搬回了屋內,今日喝了不少酒的林思慎有些倦怠的伸了個懶腰,懶洋洋的就要撲倒在雲榻上。


坐在梳妝台前的沈頃婠取下金步搖,眉頭微蹙的偏頭看著她,啟唇提醒道:“沐浴熏香,不然你今夜就回書房再睡一晚。”


林思慎身子一僵,這才想起今日青瑤郡主還摟過她,那一身濃重刺鼻的脂粉味也不知還沾沒沾在身上。


林思慎訕笑一聲道:“這就去。”


看來沈頃婠還真是討厭青瑤郡主,不過被她摟了一下罷了,就好似林思慎身上髒了一般。


住進琉光閣之後,林思慎都是去之前的院子裏沐浴,可今日也不知怎麽回事,舊院子裏的浴池總散發著一股濃重的藥味,熏的林思慎轉頭就走。


林思慎靠在門邊,看著神色有異的墨竹,眯著眼質問道:“墨竹,可是你往裏頭放了些什麽?”


墨竹偏開頭,有些心虛道:“昨日泡了些藥材,本想著今日味道就應當能散去。”


林思慎抱著手臂幽幽的看著她,歎息道:“你又用浴池泡藥材,你怎麽就非看上它了,哪來那麽多藥材要泡。”


短暫的心虛過後,墨竹便理直氣壯了,她輕哼一聲沒好氣道:“公子大不了去用琉光閣的浴池便是,作何非要用這浴池。”


林思慎眼神一變,偏開頭低聲道:“琉光閣的浴池是郡主用的。”


墨竹瞥了她一眼,不冷不熱道:“用的是浴池又不是床榻,郡主趟過的床榻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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