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是愣了愣,以為林思慎是燒紅了臉。
她想也沒想,就伸手摸向了林思慎的手腕,想要替她把脈看看情況。
豈料,她的手還沒碰到林思慎,沈頃婠快她一步握住了林思慎的手腕,攔住了墨竹的手。
墨竹怔住了,有些驚異的看向沈頃婠,卻見沈頃婠麵上噙著一絲溫和卻透著疏離的笑意,她對著墨竹微微點了點頭,啟唇淡淡道:“不必勞煩墨竹姑娘了,我替夫君診過脈,她已無大礙。”
沈頃婠拉開了林思慎的手,墨竹懸在半空的五指緩緩收攏,她抿了抿唇,默默垂著頭收回了手,看上去似乎很平靜的順從了沈頃婠。
墨竹來之前,林思慎這才問沈頃婠對自己是什麽心意,沈頃婠破天荒的打算與她坦明心跡,偏偏才打算開口,墨竹就來了。
林思慎有些失落,她回過神後抬眸看了墨竹一眼。
跟墨竹朝夕相處十幾年的林思慎,隻看一眼,便看出了墨竹的不悅。
剛剛沈頃婠是拒絕了墨竹,言外之意不想讓她幫林思慎把脈。
念及此,林思慎當即不動聲色的掙脫了沈頃婠的手,抬手自然的抓住了墨竹的衣角,微微仰頭看著她平靜的神色,柔聲道:“墨竹,你還是替我再瞧瞧吧,一會回去好通稟給祖母,也讓她安心。”
一直以來都是墨竹替林思慎診脈調理身子,不僅林思慎習慣了,想來墨竹應當也是習慣了。
如今沈頃婠親力親為的照顧林思慎,反倒將墨竹屏退一旁,林思慎怕墨竹心中別扭。
這丫頭林思慎了解的很,就算受了委屈有了心事,她也不會告訴林思慎,隻偷偷自己個憋著,非要等林思慎後知後覺的發現,再來替她出頭。
林思慎麵上的紅暈已經褪去,很快便恢複了蒼白孱弱,她對著墨竹溫和一笑,而後主動將手攤開在她跟前,語氣一如既往的溫柔寵溺:“瞧瞧吧,你不瞧我哪能放心。”
這是林思慎和墨竹一直以來的相處模式,外人瞧見了,若不多心,也隻當這主仆二人關係親厚。可若是有人多心了,那這兩人就是處處透著超過主仆關係的曖昧。
墨竹也習慣了林思慎的縱然和依賴,她自然的握住林思慎的手腕,一手輕輕拖著,一手按在她的脈門,側耳細細聽了起來。
墨竹認真替林思慎診脈,林思慎卻很快走了神,她的目光偷偷溜到了沈頃婠身上,有些躲閃的瞥了一眼,卻正巧瞧見,沈頃婠也正似笑非笑的看著她,眸光微斂,似乎是正在思忖著什麽。
林思慎正要問上一句,眼前的墨竹卻鬆開她的手,抬起頭看了過來。
林思慎這才急忙收回了目光,挺直了腰背,輕咳一聲若無其事的問道:“墨竹,你瞧著如何?我可無恙?”
墨竹舒了口氣,麵上終是露出了一絲輕鬆:“公子脈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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