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穩,還需再好好調養幾日。”
林思慎本就自覺身子輕鬆了許多,她伸了個懶腰,自嘲的笑著感慨道:“倒是一回府就生病,在安慶時,天寒地凍也不見染上風寒。”
她倒像是說笑話般,說起了在安慶的那兩年,可墨竹聞言當即就變了臉色,她沒好氣的白了林思慎一眼,悶聲道:“在安慶的確染不上風寒,可整日都得衝鋒陷陣,公子可是好幾回差些性命不保了,這如何比得。”
林思慎想也沒想的,笑著回道:“哪有什麽差些丟掉性命,有你在,我這不是安安穩穩的回來了嗎?”
墨竹聞言抿了抿唇,她嗔了林思慎一眼:“公子倒是得意,奴婢又不能一輩子陪在公子身邊。況且奴婢也不是什麽華佗再世,不過略通醫術而已,您日後還是當心著些,莫要出難題考奴婢了。”
一聽墨竹這麽說,
林思慎當即蹙眉,她正色道:“你與我一同長大,日後你若願意,大不了成親後,就與你夫君一同留在將軍府住下。”
墨竹端著參湯的手微微一顫,溫熱的湯藥濺出幾滴,淌在她手背上。
沈頃婠目光一轉,突然輕笑一聲抬手捏住了林思慎的下巴,好氣又好笑的輕聲道:“墨竹姑娘有自己的打算,你替她作什麽主意。”
動作熟絡而自然,語氣亦是略帶責備的教導。
墨竹一句話也沒說,她靜靜站著,手上紋絲不動端著的碗裏,卻蕩起了細微的漣漪。
沈頃婠的手在下巴輕輕撓了撓,那酥麻的感覺讓林思慎忍不住微微仰了仰,下意識的在沈頃婠指尖蹭了蹭。
她並沒發現自己和沈頃婠的動作太過曖昧,隻是有些不滿的解釋道:“墨竹可是隨我一起長大的,我們關係親厚,與一般的主仆不同。隻要墨竹想,她便不是將軍府的下人。”
沈頃婠收回了手,似笑非笑的看著林思慎:“怎麽,夫君的意思是,隻要墨竹姑娘願意,她就能當上主子?”
林思慎自己撓了撓下巴,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自然,隻要墨竹她願意。”
之前林思慎就和墨竹提過,讓父親收她做義女的事,隻是墨竹有些不樂意罷了,她若真願意,隻要她點點頭就能當上將軍府的小姐。
沈頃婠麵上的笑意瞬間便消失了,她站起身一拂袖,居高臨下的看著林思慎,麵無表情語氣冷凝:“是嗎?”
墨竹默默抬頭看了沈頃婠一眼,她幾乎瞬間便明白了沈頃婠為何突然變了臉,可公子似乎遲鈍的聽不出來。
看著沈頃婠眼中一閃而過的慍怒,墨竹到了嘴邊的解釋,不知怎麽竟又咽了回去。她抿了抿唇,低聲道:“公子,別說了。”
林思慎盤腿坐在床榻上,隻感覺屋內氣氛似乎突然冷了下來,沈頃婠站在一旁麵上神色冰冷,絲毫沒了剛剛的柔情繾綣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