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102(2/6)

r> 林思慎幾乎所有的心思,都放在沈頃婠和沈忻洵身上,她心不在焉的在身上摸了摸,忙不迭的低聲解釋道:“今日並未帶在身上,不如改日還你吧。”


雲鎏聞言抿了抿唇,垂下頭似乎有些失望,她擺了擺手柔聲道:“公子不必將香囊還給小女子,公子平安回來後,小女子還未曾去洗塵寺還過願,小女子不過是隨口問上一句罷了。”


“原來如此,我還以為雲鎏姑娘想收回。”


林思慎有些心虛的摸了摸脖子,其實雲鎏送她的那個香囊,後來不知怎麽竟是被劃破了一個口子,還是墨竹心靈手巧,將它給補上了。不然雲鎏真想要回去,恐怕還會發現上頭有縫補過的痕跡。


雲鎏苦笑著搖了搖頭:“公子多想了,小女子怎可能”


“不知雲姑娘以為如何?”


沈頃婠冷冷清清的聲音突然飄入耳中,不僅是雲鎏,就連林思慎都被嚇了一跳,她急忙回頭看向沈頃婠,卻見沈頃婠壓根沒看她一眼,反倒是麵上噙著一絲溫柔的


笑意,看向了雲鎏。


一旁的沈忻洵也轉過了頭,噤聲似笑非笑的看著雲鎏。


剛剛沈頃婠和沈忻洵交談之時,雲鎏壓根就沒注意到他們二人再說些什麽,故而此時聽他們問起,一直之間竟是不知該怎麽應答。


雲鎏有些局促,不過並未慌亂,在這兩位身份尊貴,一言就能定她生死的大人物麵前,她鎮定自若的斂眸,而後深吸一口氣,抬眸不卑不亢欠身,緩聲道:“既然郡主殿下和四皇子殿下開了金口,那小女子自然”


話未說完,一旁的林思慎卻是眉頭緊蹙,正色沉聲道:“這般恐怕有些不妥吧。”


雖然林思慎剛剛在與雲鎏交談,但是她仍在細心關注著沈頃婠和沈忻洵的交談內容。雲鎏不知他們為何突然將話丟給自己,林思慎卻是知曉。


沈忻洵說他的王府才完工,明日要邀文武百官在府中設宴。本請了慶州一位紅極一時的舞姬在宴席之上獻舞,豈料兩日前那位舞姬突染重病臥床不起。


因此沈忻洵想到了雲鎏,當初雲鎏在凝香樓時,並不是因著出眾的容貌才成了花魁,她的琴音和舞技同樣豔驚四座,特別是那一曲曼妙輕盈的驚鴻舞,如靈如仙叫人終身難忘。


沈忻洵想邀雲鎏去王府獻舞,而沈頃婠隻說了一句,該讓雲鎏自己抉擇是否獻舞,故此她才開口問過雲鎏。


雲鎏不明就裏險些應承了下來,林思慎卻想要替她婉拒。


沈頃婠默然垂眸,清冽的眸子一斂,唇角勾起了一抹淺笑,隻是那笑竟是說不出來的有些奇怪,讓人瞧上一眼,心中情不自禁的就發寒。


沈忻洵挑眉,疑惑問道:“哦?慎兒覺得如何不妥了?”


林思慎站定在雲鎏身前,漆黑清亮的眸子直視著沈忻洵的雙眼,她神情堅定擲地有聲:“思慎以為,雲鎏姑娘不是舞姬,她如今是雲記胭脂鋪的掌櫃,若是讓她去王府獻舞,恐怕會有損雲鎏姑娘的身份。”


其實林思慎之所以替雲鎏拒絕,就是因為她知曉,雲鎏當初在凝香樓時便格外的厭惡,在那些位高權重身份尊貴的大人物跟前,輕歌曼舞曲意承歡,承受著那些讓她恐懼


害怕的,貪婪而又邪念的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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