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身為一個弱女子,想要在這樣的世道活下去,她隻能強迫著自己,去做那些她明明厭惡至極,卻又不得不做的事。
如今她好不容易在林思慎的幫助下,離開了凝香樓,靠著自己的手藝在京城安身立命。
因她青樓女子的身份,當初開鋪時她已經受了不少白眼,她若是應沈忻洵之邀去王府獻舞,那她以前的身份,便會在所有人心中根深蒂固。
沈忻洵輕笑出聲,他搖了搖頭有些無奈道:“雲老板不是已經應下了嗎?怎麽,難不成慎兒你不願?”
林思慎搖了搖頭:“殿下誤會了,思慎隻是怕雲鎏姑娘今日見了殿下,因心中敬畏而不小心說錯了話,故此想要再詢問雲鎏姑娘一次,她是否真的首肯。”
沈忻洵話裏話外都在暗示,林思慎和雲鎏關係不一般,林思慎當即心中一緊,生怕沈頃婠會因此誤會,她故作漫不經心的抬眸看了眼沈頃婠。
沈頃婠目光清冷淡然,神色間不見絲毫不悅。林思慎望來時她正巧側頭,四目相對間,林思慎快速的眨了眨眼,給她使了個眼色。
回頭解釋。
這大概是林思慎想要給她的暗示,也不知沈頃婠明不明白林思慎的意思,隻見她勾唇微微一笑,清冽的眸中瞬間充盈了戲謔的笑意,而後轉瞬即逝,環臂淡然自若的看向了沈忻洵。
林思慎收回目光,她握拳抵在唇邊,輕咳了一聲轉頭看向雲鎏:“雲鎏姑娘,你若不願直說便是。殿下是通情達理之人,想來他定是會體諒你,你不必顧及殿下的身份。”
林思慎都這麽替自己解圍了,雲鎏自然心領神會,她當即搖了搖頭低聲婉拒道:“小女子離開凝香樓多年,一心研製胭脂香粉,驚鴻舞早已忘的差不多了。”
沈忻洵輕歎了口氣遺憾道:“既然如此,那還真是可惜,本王在回京前,就很想見識見識雲老板的驚鴻舞姿。”
他話語之間,竟是仍未放棄。
一旁的沈頃婠淡淡一笑,啟唇道:“四皇兄,婠兒正巧識得另一位會跳驚鴻舞的舞姬,若是四皇兄願意,婠兒便派人將那女子送去
四皇兄府上,如何?”
這麽一句聽起來輕描淡寫的話,沈忻洵卻是眸子一眯,負在身後的雙手,下意識的收攏握緊。他輕聲笑了笑,極為客氣的拒絕了:“舞姬之事,為兄交由府中下人去找就是了,還是不勞煩婠兒費心了。”
沈頃婠聞言笑意不變,她抬眸看了沈忻洵一眼,眸中好似有寒光一閃而過:“四皇兄何時變得如此客氣了。”
沈忻洵扯開唇角,朗聲笑道:“此處也不是個好說話的地方,聽說京城之內有一家酒樓極富盛名,來京城後,為兄竟是一次也未曾去見識過。今日又正巧遇上,不如由為兄做東,你我堂兄妹二人一聚,如何?”
隻他們二人相聚?
越是聽他們二人交談,那種怪異之感就愈發明顯,沈頃婠雖一直冷淡平靜,可沈忻洵卻好似極為忌憚沈頃婠,可奇怪的是,除了忌憚之外,沈忻洵見到沈頃婠卻又很欣喜。
那不是見到許久未見的親人,自然而然所流露出的欣喜,反倒是像是溺水的人看到浮木時,那一瞬間迸發出的狂熱喜悅。
沈頃婠的出現的確給林思慎和雲鎏解了圍,可沈忻洵帶不走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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