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
直到李源喝下了那杯茶,她這才明白,其實李源心中仍有所猶豫。他知曉,隻要他今日替四皇子揚名,那就必定被卷入了廟堂之爭。
他本就不願被世界俗事所束縛,若不是被沈頃綰和白亭山說動,恐怕今日根本就不會來。
而林思慎今日會出現,隻是想要暫且安撫住二皇子,讓他知曉自己還在他的掌控之中,也的確照著他的吩咐行事,至於最後的結果嘛,林思慎已經預料到了。
隻是今日詩會結束,恐怕是有人歡喜有人憂了。
墨竹看著若有所思的林思慎,卻並未等到林思慎的回答,不過她也不糾結於此,而是抿了抿唇,有些猶豫的開口問道:“公子今日貿然離席,似乎未曾通稟郡主?”
林思慎愣了愣,麵上的笑意瞬間便消失的無影無蹤,她垂下眸淡淡道:“她知曉便好,無需通稟。”
墨竹定定的看著林思慎,眼中神色複雜:“公子,有句話奴婢不知當講不當講。”
林思慎斂眸頗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你既然都這般說了,那便是想講。”
雖然的確如此,可墨竹還是猶豫了許久,林思慎並未催促她,隻是默默的看著她,直到片刻之後,她這才歎了口氣,低聲道:“奴婢覺著郡主對公子似乎有所隱瞞。”
林思慎聞言自嘲的笑了笑:“她的確對我有所隱瞞。”
何止是有所隱瞞,對林思慎來說,她所做之事皆是隱秘。明明是她一直引導著林思慎逐漸對她傾心交付,明明林思慎所有的事她都知曉,可她卻總是對林思慎隱瞞自己所做的一切。
就連她到底想做什麽,林思慎都一無所知,有時林思慎甚至會懷疑沈頃綰對她究竟有幾分真心。
僅僅相信她不會傷害自己,不會對將軍府不利,這樣就夠了嗎?
墨竹看著林思慎陰晴不定的神色,緩緩開口問道:“公子可記得老夫人身旁服侍的珍珠?”
珍珠此人,林思慎怎麽可能忘了,且不論她在祖母身旁服侍了多年,就說前段日子她莫名其妙的跑到沈頃綰跟前,誣陷自己與她通奸以至讓她懷有身孕。
這樣的荒唐而又詭異的事,林思慎可一直都沒忘記,她一直讓派人在暗中監視珍珠的一舉一動。
珍珠無端端栽贓她的事,一直讓她耿耿於懷,她心中隱隱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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