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事情不會那麽簡單。
可這些日子來,珍珠似乎並未所異常之舉,也一直老老實實的待在將軍府內,不僅沒有出門,甚至就連府內的人都甚少接觸。
不過既然墨竹都這麽問了,想來她終於有所行動了,林思慎神色一凜,沉聲問道:“她怎麽了?”
墨竹深深的看了林思慎一眼,幾經猶豫後,到底還是如實相告:“前幾日珍珠染了風寒,讓奴婢替她抓了些藥。那天她看上去心事重重,她離去後,奴婢悄悄跟了上去,卻見她和郡主迎麵撞上了。珍珠見到郡主時,似乎急切的想要與郡主說些什麽,可郡主隻看了她一眼,她卻立即噤聲了。”
林思慎聽完後,一言不發的緊緊蹙眉,眸中光芒晦暗不明。
墨竹見狀,又急忙道:“許是奴婢看錯了,又或者,珍珠還是想在郡主麵前構陷公子,奴婢並不是想讓公子懷疑郡”
林思慎深吸了一口氣,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她對著墨竹搖了搖頭,輕聲道:“不會那麽簡單,墨竹,我知曉你的用意,不過你大可不必因我與郡主的關係,而對我有所隱瞞。”
雖然林思慎看上去一如往常的鎮定平靜,可墨竹卻能從她的笑意中,看到一絲勉強和壓抑極深的憤怒。
墨竹擔憂的看著林思慎,眼角餘光瞥見了林思慎放在身側的手,那白皙修長的五指不知何時已經攥緊握拳,因太過用力以至在輕輕顫抖。
她知曉,隻要碰到和沈頃綰有關的事,公子就不會像以前那般運籌帷幄遊刃有餘了。
許是察覺到了自己的情緒,林思慎緩緩鬆開了緊攥的雙手,垂眸喃喃的重複了一
聲:“不會那麽簡單。”
之前林思慎也不是沒有懷疑過,珍珠的事與沈頃綰有關,隻是後來並未查到端倪,再加之她總是相信沈頃綰不會對她下手,所以她並未過多懷疑沈頃綰。
可如今墨竹的話,讓她不得不加深對沈頃綰的懷疑。
正當林思慎失神之際,緩緩行駛的馬車外,一旁的叢山之中,突然傳來一聲尖銳的鳥鳴,就像是一隻可憐的雀鳥,被狠狠捏碎了脖子,臨死前拚命從喉嚨裏擠出來的哀嚎一般。
林思慎臉色驟然一變,她急忙掀開車簾,對著車夫沉聲吩咐道:“陳叔掉頭回去,馬上回憶仙樓。”
貌不驚人平日裏總是笑嗬嗬的車夫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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