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油嘴滑舌。”
剛剛那句話脫口而出時,林思慎也不覺著肉麻臉紅,可經沈頃綰這麽一說,她突然覺著有些臉紅澀然。
不過盡管如此,她還是厚著臉皮低頭嘟囔道:“這哪是油嘴滑舌,分明是我的肺腑之言。”
“再說”
林思慎捂著沈頃綰的手,聲音突然理直氣壯了起來:“郡主今日這麽急著回來,怕不是也想著將軍府的某個人。”
她倒是大著膽子,開始打趣沈頃綰了。
沈頃綰挑眉,似笑非笑道:“的確是想著某個人,譬如”
她刻意放柔拖長聲音,引的林思慎心中貓撓似的又癢又麻,她急忙追問道:“譬如何人?”
沈頃綰怎會讓林思慎如願,她冷不丁的啟唇淡淡道:“譬如墨竹姑娘。”
雖然知道沈頃綰是故意逗弄,可林思慎心中還是少不了有些發酸:“你想墨竹作甚?”
沈頃綰見林思慎一臉醋意,沒想到她明知是玩笑,居然還真吃了墨竹的醋,便刻意誇讚墨竹:“墨竹姑娘聰慧機敏又忠心可靠。”
林思慎撇著
唇角,沒好氣道:“郡主這是想吃窩邊草?”
一說起窩邊草,沈頃綰便想起今日九王爺與她說的話,她挑眉道:“今日父王還特意囑咐我,讓我回了將軍府後對你嚴加看管,免得你四處拈花惹草,連窩邊草也不放過。”
林思慎聞言抬眸,無奈笑道:“王爺說的窩邊草,該不會就是蘭青吧?”
沈頃綰似笑非笑的看著她:“看來你這是不打自招了。”
林思慎幽幽歎了口氣,想起今日被九王爺誤會的事,她想氣又想笑:“你就別打趣我了,我今日被王爺冤枉,還被無端轟出了王府。”
一說到這事,沈頃綰還真險些被氣笑了,就因為林思慎那模淩兩可的解釋,讓九王爺不僅誤會了林思慎,還誤會了她。
今日九王爺可是語重心長,又極難為情的一直對沈頃綰旁敲側擊。
沈頃綰瞥了她一眼,嗔道:“本是一兩句話便能解釋清楚的事,你也能讓父王誤會了去。”
林思慎一臉無辜的攤手:“我解釋了,可嶽父老泰山他不信,不僅不信,還要往歪裏去想。”
沈頃綰正打算開口,庭院內突然吹來一陣穿堂冷風。
林思慎敏銳的感覺到,沈頃綰的手似乎微微顫了顫,顯然是感覺到了冷意。林思慎眉頭緊蹙,不由分說的,就將沈頃綰拉入了書房。
她讓沈頃綰坐在桌邊,自己則是轉身將房門關上,然後走向角落裏的木櫃,翻了一陣後,竟是翻出了一件披風。
那披風乃是銀狐皮製的,漂亮又保暖,冬日裏披上最為合適。
可林思慎生怕沈頃綰會冷,小心翼翼的替她披上,又替她攏緊,生怕露出一道縫隙透了冷風進去,讓沈頃綰凍著。
待終於將沈頃綰嚴嚴實實的裹住,林思慎鬆了口氣抬頭望向沈頃綰,可就在看到沈頃綰的麵容時,她卻突然怔在了原地。
替沈頃綰披上披風時,林思慎還未注意,可現下她直勾勾的上下打量著沈頃綰,這才發現了異樣。
雪白厚實的狐皮披風,幾乎將沈頃綰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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