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人都裹了起來,就連脖頸上也被狐皮圍了一圈,唯露出了一個腦袋。而她後腦,兩隻軟綿雪白
的狐耳支楞著,正巧從她耳後冒了出來,露出了兩截毛茸茸的耳尖。
在燭火的照耀下,披風上的絨毛纖細朦朧。
咋眼一看,沈頃綰這般模樣,竟是說不出來的滑稽可愛,就像個圓滾滾憨態可掬的白玉娃娃,卻頂著一張清清冷冷的仙女麵容。
其實若是別人,林思慎還不覺得有什麽奇怪,可若是沈頃綰,她還真忍不住想要笑出聲。最後她也實在是沒忍住,在沈頃綰淡然目光的注視之下,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沈頃綰望著莫名發笑的林思慎,黛眉一挑,有些不解的啟唇問道:“你笑什麽?”
“沒笑什麽。”
林思慎抬手捂住抑製不住一直上揚的唇角,輕咳了一聲避開沈頃綰的目光。
沈頃綰並不知曉現下自己的模樣,在林思慎看來,是何等的滑稽可愛。
她沉吟了片刻後,緩緩開口道:“不與你打趣了,我今日回府,是有正事與你商議。”
“不知是何事?”
林思慎佯裝正經的點了點頭,抬眼看向沈頃綰時,見她一本正經的模樣,又忍不住抿唇笑出了聲。
沈頃綰蹙眉望著她,貝齒輕輕一咬薄唇,羞惱的輕嗬一聲道:“林思慎,你還胡鬧。”
林思慎當即斂去笑意,端正坐在沈頃綰身旁,正色道:“郡主請講,在下洗耳恭聽。”
沈頃綰見林思慎端正了態度,神色這才緩和了些,她問道:“今日四皇兄來府上,可與你提起過隴右災情一事?”
這事林思慎本就打算找機會和沈頃綰說。
既然是談正事,林思慎也就沒再嬉皮笑臉了,她點了點頭道:“的確,四皇子還談及已經向陛下舉薦我擔任欽差一職,前往隴右道清查賑災糧款。”
沈頃綰一言不發的望著林思慎,下巴微微一揚,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隴右道是二皇子的地盤,上下官員沆瀣一氣,清查賑災款項勢必要查到二皇子頭上,四皇子這是想明麵上逼著我站隊。”
“不錯。”
沈頃綰點了點頭,稍稍猶豫後,她斂眸輕聲問道:“不知你是如何想的。”
林思慎眸中閃過一道冷光,她擲地
有聲道:“查,我不僅要查隴右的貪官汙吏,我還要徹查到底。當初二皇子一直拿捏著二哥,迫使我屈服於他任他差遣,如今二哥不在他掌控之中,我又為何要懼他?更何況”
話音一轉,林思慎抬眸看著沈頃綰,眼中冷意瞬間消散,她輕聲一笑道:“更何況,郡主應當也想讓我在隴右掀風起浪吧。”
沈頃綰沒有否認,她勾唇微微一笑,望向林思慎時,雙眸似乎閃爍著一絲明媚的光亮。
林思慎也算是摸透了沈頃綰的心思,如今二皇子在朝中的勢力,比之四皇子還是要強勁不少。沈頃綰想要坐山觀虎鬥,就得讓這兩隻虎爪牙一樣鋒利。
隻要能查清隴右官員侵吞賑災糧草的證據,就如同將二皇子的利爪砍斷一截。
其實細細一想,沈頃綰所用權謀,就跟老皇帝的帝王製衡之術如出一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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