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官道上移動著。
餓的實在是受不了的人,也忍不住低聲央求著:“大爺,求求你們可憐可憐我們,賞一點吃的吧,我們都快餓死了。”
聽著外頭護衛的嗬斥,還有流民卑微孱弱的祈求,林思慎並未掀開車簾查看,她蹙眉一動也不動的盤腿坐著,好似入定了一般,對外頭的喧鬧充耳不聞。
那些可憐人的低聲哀求不停的傳入車廂內,一直默不作聲的孟雁歌突然睜開了眼,她聽著實在是於心不忍,便從一旁的裝幹糧的包袱裏,取出了幾個饅頭,作勢要掀開車簾,將幹糧施舍給那些可憐災民。
可林思慎察覺到她的用意後,猛的起身一把死死按住了孟雁歌的手,低聲嗬斥道:“你想做什麽,你瘋了?”
孟雁歌被她嚇了一跳,先是愣了愣,而後蹙眉道:“你才瘋了,外麵的百姓那麽可憐,我隻是想拿些幹糧給他們。”
林思慎蹙眉將孟雁歌手中的饅頭奪了回去:“不能給。”
孟雁歌氣極反笑:“林思慎,你可是皇帝欽點的欽差,你來隴右不就是為災民伸冤嗎,現下那麽多快要餓死的人就在外頭,分些幹糧給他們你都不肯?”
林思慎將饅頭給了墨竹,讓她收下,而後在孟雁歌鄙視不滿的眼神下,沉聲問道:“你知道外頭有多少人嗎,就這麽幾個饅頭,能救幾個人?況且,你若真
拿饅頭給了他們,就是置我們於危險之中”
孟雁歌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他們都快餓死了,能救幾個是幾個,我給他們饅頭,難不成他們還能恩將仇報?”
林思慎聞言頗為無奈的搖了搖頭,麵色肅然道:“外麵的災民的確可憐,可他們如今跟野獸也沒什麽分別。”
孟雁歌諷刺一笑,分外鄙夷道:“說到底,你就是見死不救。平日裝出一副悲天憫人的模樣,到了如此境地,你才暴露本性。”
林思慎歎了口氣道:“我不是見死不救,而是暫且無能為力。為今之計,我們需盡快離開此處,否則後果將不堪設想。”
孟雁歌並不明白林思慎的意思,仍是紛紛不平道:“一群可憐的災民而已,也不知你在怕什麽?”
一直默然不語的墨竹聞言瞥了孟雁歌一眼,幽幽開口道:“你不懂就不要胡說,公子不是見死不救。而是行將餓死的人比餓狼凶猛的很,你就算沒見過,也應當聽過易子而食一詞吧。”
孟雁歌深吸了一口氣,半信半疑的問道:“你是說外頭那些人會餓到吃人肉?”
孟雁歌除了這幾年的流離失所外,從小到大都和族人生活在玉山,玉山物饒豐富山清水秀,從不缺衣少食,她壓根沒見過真正的天災,也不知道人餓到失去理智時,會做出什麽殘忍驚世駭俗的事來。
而這車廂之內,隻有林思慎見識過慘絕人寰的天災,她比任何人都明白,外麵那些災民有多危險。他們有多可憐有多無辜,現在就有多可怕。
見林思慎和墨竹神色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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