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5、255(2/4)

可林思慎也沒動彈,好一會都隻是直勾勾的盯著瓷碗。


見她遲遲沒有動作,林錚也愈發顯得別扭,他眉頭一擰長歎了口氣,到底還是低了頭別別扭扭的認錯:“前日前日的事的確怪為父太過衝動,事情還未查清楚,為父不該對你動手。”


林錚以為林思慎是心中對他有怨,這才遲遲沒有動筷,破天荒的別別扭扭的認了錯。可他又覺著林思慎太過矯情,受了委屈就同個小媳婦似的鬧脾氣。


因此,他又忍不住埋怨道:“不過你一個男子漢大丈夫,就是受了氣,那也不該拿自己的身子出氣。你也知你祖母和你娘親有多憂心你,昨夜你娘親可是哀聲歎氣了一整晚,眼睛都沒合上。”


林思慎聞言緩緩垂下頭,神色複雜的抿了抿唇低聲道:“孩兒知錯。”


見林思慎這般模樣,林錚也不好再說什麽,指了指桌上的早膳:“好了,你先吃些東西吧。”


可話一說完,林錚突然楞了一下,抬手一巴掌拍在了自己腿上:“怪我,瞧我這糊塗的,竟是忘了問那小廝討一雙筷子,你且等著。”


說完也不等林思慎反應,他又就匆匆跑下了馬車,粗聲粗氣的問那賣陽春麵的攤販討要了一雙木筷,而後折返了回來。


等林錚再回到車上時,他就瞧見林思慎正雙手捧著瓷碗,一小口一小口的喝著熱豆漿。林錚好歹舒了口氣,坐上馬車將筷子放在碗上,靜靜等著林思慎吃完。


林錚就這麽看著林思慎,可看著看著就晃了神,他也不知有多久沒這麽安安靜靜的端詳過林思慎了。


這個孩子,不知怎麽比他記憶中似乎還要瘦弱許多,弱不禁風的像一陣風就能刮跑似的。


林錚記得林思慎自出生起身子就不太好,他覺著應當柳卿雲懷林思慎時,他正帶著兩個兒子在外打仗,後來又發生了那麽大的事。因此柳卿雲一直沒有安心養胎,成日憂心忡忡以淚洗麵,這才導致林思慎出生後如此病弱。



般說起來,就連林思慎生來孱弱,都是他造的孽。


想起這事,林錚又細細想了想,這一想便又想起一件事,他似乎從未抱過林思慎。


當年他帶著重傷的林思韜死裏逃生回到京城時,林思慎才兩個月大。那時他沉浸在喪子之痛中,見到軟軟糯糯依偎在柳卿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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