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中的小林思慎,也隻是瞥了一眼,一句話也沒說就走開了。
再後來,他終日借酒消愁,娘親怕他醉酒後傷了林思慎,便抱回了佛堂養著。等他好不容易重振旗鼓,林思慎都已經會說話會走路了。
林思慎小時候便聰慧機靈,模樣又長的精雕玉琢白淨秀氣,府內幾乎所有人都對她格外喜愛。
除了林錚。
林錚隻要一瞧見林思慎,就免不得拿她與她的兩位兄長比較。其實林錚也應當忘了,多年林思韜和林思略像林思慎這般大的時候,是否比林思慎更加乖巧機靈。
可不知為何,他總下意識的覺著,林思慎比不過她的兩位兄長,無論她表現的如此天資聰穎,在林錚心中,林思韜和林思略都應當比她更加優秀。
越是如此想,他對林思慎的管教就越是嚴苛。
當初林思韜和林思略出生時,他至少親自抱過他們,讓他們騎在自己脖頸上去看燈會,牽著著他們去踏過青,去看過戲。
隻有林思慎,他永遠都覺得林思慎不夠好,比不過她的兄長。一味的打罵斥責,稍有不順心便拿著林思慎出氣,就連林思慎長的瘦弱,不如兄長強壯,都是他對林思慎不滿的理由。
這些事林錚此前從未想過,今日無緣無故的回想起來,他這才意識到,這麽多年來,他在對待林思慎時,竟未有過半點慈愛憐惜。
林錚怔怔的望著林思慎,看著她瘦弱蒼白的麵容,心像是被什麽東西一下死死揪住了,那湧上心頭的愧疚和自責,讓他忍不住鼻酸。
放下瓷碗的林思慎抬眸望了過來,林錚急忙偏開頭去,佯裝無事發生。
可林思慎還是敏銳的發現了林錚的異樣,她勉強勾起唇角笑了笑,沙啞著聲音道:“爹放心,孩兒雖有些身子不適,可也不會在大殿上給爹丟臉。”
這話說來,卻讓林錚愈發難受,他鎖緊了眉頭,搖了搖頭低聲道:“為父不是擔憂你給為父丟臉”
話音一頓,林錚垂下頭去,他幽幽歎了口氣問道:“慎兒,這麽多年來,你可曾怨過為父?”
林思慎聞言怔住了:“父親為何突然這般問?”
林錚滿眼複雜的望著林思慎:“為父隻是覺著,這些年來對你虧欠甚多。”
林思慎眸光微微一閃,似乎猜到林錚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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