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竹離開之後, 屋內便自餘下沈頃綰和林思慎兩人。
沈頃綰換股四周,起身走到床榻邊將絲質的紗帳扯下,撕開後擰緊分別把林思慎的手腳捆住, 將她牢牢的綁在雲榻上。
而後,沈頃綰緩緩坐在雲榻旁, 抬手輕柔的挑開了林思慎脖頸處,那幾縷被冷汗沾濕的墨黑發絲。
望著林思慎那毫無血色的蒼白麵容, 沈頃綰神色稍有不忍,不過片刻,她就輕咬薄唇穩住心神, 自一旁的木盒中, 取出了一支繚繞著寒氣的冰針, 拈於指尖。
那冰針晶瑩剔透纖細如絲, 脆弱的仿佛一陣清風刮過都能折斷,又仿佛頃刻間便會被指尖溫度融化成一滴水珠。
沈頃綰神情專注肅然,幾乎沒有絲毫的猶豫,反手便將銀針拍入林思慎脖頸。
冰針看似易碎, 卻意外的鋒利堅韌, 瞬間便刺破了林思慎脖頸處的肌膚, 全然沒入其中。
一針落下,不等林思慎有所反應,沈頃綰又接連在她身上拍入兩針,一針頭頂處百會, 一針心口處極泉。
而後沈頃綰合上眼,咬著貝齒抬手輕按在林思慎心口,將真氣一縷一縷的注入林思慎體內,護住她的心脈。
伴隨著冰針入體, 原本緊閉著的雙眼的林思慎,突然猛的睜開眼,瞳孔充血般變得猩紅一片,麵容也隨之變得扭曲猙獰。
突如其來的巨大痛苦,幾乎席卷全身,林思慎本能的劇烈掙紮了起來,不過沈頃綰事先已經將她捆住,她越是掙紮,雙手雙腳就被捆的越緊。
可饒是如此,林思慎仍舊發狂般拚命掙紮,口中發出如悲似泣的咽嗚聲,被捆住的雙手不斷扭動掙紮,綁在手腕上的絲緞也不停摩擦著肌膚,很快就勒入血肉,被磨的皮開肉綻血跡斑斑。
沈頃綰就坐在林思慎身旁,聽著耳畔邊林思慎那痛苦不堪的咽嗚聲,她那如蒲扇般細密的睫毛忍不住輕顫,眼角似乎也悄然紅了幾分。
哪怕如何不忍心,沈頃綰也沒有睜開眼,她緊咬著薄唇,貝齒印入嬌嫩的薄唇,很快就咬出了一道血痕,垂落在一旁的玉手,也不知何時緊握,此時正冰涼一片輕輕顫抖著。
其實沈頃綰用的是以毒攻毒的法子,她的冰魄針與巫醫的對林思慎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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