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藥有相似之處,兩者皆有迷惑心智之效,不過雖相似卻也相抵。
要冰魄針的毒性能壓過巫醫的藥效,林思慎就能擺脫控製。
沈頃綰這也算是賭了一把,不過若是沒有把握,她也不會拿林思慎的性命來賭。
如今就看林思慎能否撐過去,就算林思慎承受不了痛苦,沈頃綰也有別的法子幫她,是不到萬不得已,沈頃綰是不會輕易用那法子的。
體內兩股相似又相抵的毒素,猶如攻城略地般,你爭我奪的在林思慎體內開始肆虐,而林思慎猶如陷入了冰火兩重天的境地,反反複複的被折磨的痛不欲生。
隨著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林思慎絲毫沒有好轉,反倒越來越痛苦,她雖然停下了掙紮,可呼吸脈搏卻開始變得愈發虛弱起來。
林思慎到底是底子弱,經不起這折騰了。
沈頃綰似有所感的睜開眼,她神色複雜的望了林思慎一眼,而後下意識的抿了抿唇,這才察覺唇角一陣濕潤刺痛,原來不知不覺中,她竟是咬破了唇瓣。
望著林思慎那孱弱蒼白的麵容,沈頃綰的目光繾綣而留戀,她勾唇淡淡一笑,似自嘲又似決心已定。
而後她闔眸,沒有絲毫的遲疑和思忖,手心緊貼著林思慎心口,一股繚繞的寒氣自她手心散發而出。
屋內一片靜謐。
隨著時間流逝,林思慎的痛苦仿佛也隨之流逝,她虛弱的呼吸開始變的平緩,蒼白的臉色逐漸恢複血色。
而與之截然相反的,則是沈頃綰。
她雙目緊閉端坐在林思慎身旁,手掌貼在林思慎心口處,仍在源源不斷的往林思慎體內注入真氣。可與此同時,那股繚繞在沈頃綰身旁的寒氣,也愈發冷冽。
分明還是夏日,可沈頃綰的呼吸間吐露出的竟是白霧,她一動不動的端坐著,神色平靜的沒有一絲波瀾,可若湊近些看她,便隱約能瞧見她黛眉上,掛著些許細碎的冰淩。
以及,她雖竭力隱忍克製,也依舊不經意流露出的一絲痛苦之色。
屋內猶如寒霜過境,瞬間變換成冬日,桌上茶盞裏剩下的半盞茶水,水麵也詭異的結起了一層薄薄冰霜。
就連屋外的墨竹也察覺到了異樣,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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