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澤以醉醺醺地拿著酒回了酒店房間。
關上門的一刹那,眼神卻格外清明。幾乎是同時, 他便給趙齊打了電話:
“叫囡囡那個朋友給她打電話, 拖住她。傅煜涵的人在監視我, 我走不開,你找信得過的人去機場攔她。”
趙齊知道嫂子在他以哥心裏舉足輕重,自然不敢怠慢。連忙應下:
“好, 哥你放心, 兄弟肯定把嫂子給你帶回來。”
傅澤以眸光一閃, 頓了頓, 才繼續囑咐:
“記住, 你千萬不要在機場露麵。如果囡囡走了能安全,就…讓她走吧 , 隻是讓人多少留意些她的行蹤。”
“我懂了。”
趙齊也絕對沒有看起來那麽簡單,對現下傅家的形式看得十分清楚, 便說了自己的建議,
“我再讓人去你公寓邊上看看, 以免嫂子沒去機場,去了你那兒。”
雖然知道這個可能性幾乎微乎其微。以囡囡的個性, 剛才那些話, 大概足以她以後再也不想見他了。傅澤以卻仍是不肯放棄一線生機, 便說:
“好,你辛苦了。”
“沒事,哥你放心。”
***
陸晚買了最早最快離開A市的高鐵票,甚至沒看去往何方。
直到上車的前一刻, 她還在回頭看,似乎心裏還在妄想著後麵會不會有人追上來。
妄想著他會來稍稍挽留一下她。
嗬。
真是可笑。
人家那裏會把她放在心上。
她的手上受了傷,一開始還感覺不到疼,隻有一種麻麻的感覺。現在緩過勁兒來,就隻剩要命的痛感。
眼裏的淚水卻偏偏怎麽也止不住,手越是疼,鹹鹹的淚珠就越大滴大滴地往手上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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