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懷著一點點期待,打開手機,卻空空如也。
沒有一條未接來電。
也沒有一條微.信消息。
陸晚突然苦笑起來,越笑,眼裏的淚就越不停。
她現在的樣子,分不清是笑著哭,還是哭著笑。某句歌詞裏寫的很貼切——
“才發現,笑著哭,最痛。”
是痛的啊。
就算手上再難捱的痛,竟也趕不上心一揪一揪,不能自抑的,窒息般的痛感。
快要發瘋了。
她微微顫著手,摘下耳上的耳釘,充當卡針。將那張特意為了躲避姑姑叔叔們,為了騙傅澤以而買的卡,重重折斷。
在她手上留下兩道小小的紅痕。
痕跡雖小,卻觸目驚心。
她卻沒有遲疑,打開手機,就給梁媛發了一條微.信,簡短,卻每個字都很鄭重且嚴肅——
“我走了。為了不讓你為難,去哪了就不告訴你了。我不反對你和趙齊發展,但是,如果真有人問起來,千萬不要說出我的消息。”
發完了,便將手機關上,扔進包裏。這段日子裏,她時時警覺著,總將重要證件和手機這些能暴露身份的東西全都放在隨身的包裏,也是因為這樣,才算讓她能夠說走就走,不用收拾任何東西。
列車高速行駛在軌道上,車窗外的風景一閃而過,有如過眼雲煙。陸晚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低低說了一句:
“再見了,A市。”
***
法國,米蘭。
SW大賽正式開賽的前一個晚上,陸晚終於重新安裝上了能讓梁媛聯係到她的那張電話卡。
果然,一開機,就收到了消息轟炸。
來自梁媛的未接來電、微.信消息斷斷續續,幾乎是從她從A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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