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長門怨:白月光廢後的崛起生涯 > 章節內容
還是咽了回去。
這麽一通胡鬧,掌事宮娥拍著胸膛直呼怪哉,連聲地問那禁宮守衛:「來者何人?」
禁宮守衛苦著臉歎息:「是江都王妃。」
江都王妃長孫秋雁,曾經是與已廢皇後娘娘長孫秋水一般顯貴的人物,姑母做太後,父親做宰輔,姐姐做皇後,自己又是高祖幼子、皇上胞弟明媒正娶的王妃,端的是榮寵加身,富貴過人。
即便後來長孫一族落難,皇後被廢,可因著她是出嫁女,倒不曾受什麽牽連,也難怪禁宮守衛不敢攔她。
秋水抿抿唇,眼看秋雁性情還似少時那般風風火火,便知這幾年中她過得還不錯,至少江都王待她初心不改。
翠葉身在掖庭久已,還是頭一回得見活的王妃,不由十分欣喜:「那個江都王妃生得可真貌美,隻是不知這般高貴的人怎麽到咱們掖庭來了?」
「或許是走錯了路罷。」秋水言語輕輕。
心底裏卻明白,她不是走錯了路,她是聽說了消息,才趕過來確認一下的。
隻是確認了又能如何,不過為自己徒增些煩惱,倒還不如不知道的好。
「啊!娘娘!」
「娘娘小心!」
「王妃娘娘……」
長信宮中,本該萬分威嚴肅穆的祭奠儀式,卻被突如其來的幾聲驚呼擾亂了。
秦昭儀身子嬌弱,若非逢著太後末七,這會子本不該出來,誰承想一來就碰見這等莫名其妙的事,她看著被潑落一地的酒水,不由道:「王妃莫不是太過傷心,失了手?妾再叫人去給王妃奉一盞酒來吧?」
「不必了!」長孫秋雁幹淨利落地將一擲而空的碗丟棄在地,擦著手,一張素麵冷若冰霜,連聲色裏都帶著寒意,「這一杯酒當我姐姐敬給她的,多謝她那一道懿旨。」
「這……江都王妃當真是這麽說的?」
中常侍蘇聞耳聽長信宮中差人來報,一時又驚又訝:「好好的祭奠,怎會鬧出這等事?」
宮人便上前附耳又多說了兩句。
蘇聞嗟歎,情知參與祭奠的人那麽多,瞞也是瞞不住的,便原樣把話遞進了宣室殿中。
年輕的君王剛剛領著諸侯百官祭拜回來,換下了素服,穿著一身玄地常服坐在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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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蘇聞來報,眉眼都不曾挪動一分,隻翻看著卷牘淡聲道:「掖庭宮禁森嚴,倘或沒有朕的許可,便是臣子也不得隨意出入,就算進去了,宮女子與外人也不得隨意言語,她倒是大膽。」
「是。」蘇聞賠著小心,一時竟不知君王口中的她是說的廢後還是江都王妃,遂又道,「然則見了麵,倒是不曾說過話。」
「哦?」劉昶執卷的手微移,輕輕叩擊著玄木桌案,「江都王妃也不曾說什麽嗎?」
「不曾。」蘇聞搖頭,「王妃娘娘闖進去之後,隻見了秋宮人一麵,便又轉首回去了。」
「唔。」劉昶貌似了然,叩擊桌案的手指屈起,便重新執了卷牘,一麵看閱一麵道,「畢竟是太後奠儀,江都王妃此舉未免太過失禮,著江都王帶回去好生訓斥罷。至於掖庭禁衛,失於職守,各打二十大板,以儆效尤。」
「諾。」
蘇聞領命而去。
趙婕妤聽了消息,不禁笑出聲,向上首端坐著的秦昭儀道:「瞧瞧咱們陛下多好的氣性兒,鬧成那般模樣,不過輕飄飄一句好生訓斥就打發了,誰不知道江都王最寵他這個王妃,說句重話都不曾,又哪裏敢訓斥她?」
秦昭儀才從奠儀那一幕緩過神來,喝著茶水壓驚道:「陛下至仁至孝,王妃畢竟是太後娘娘嫡親的侄女,便是為著太後娘娘體麵,也不能過多苛責,盼隻盼王妃回去能領會陛下這番苦心,下回務必不能這般使性兒了。」
哧!趙婕妤忍不住掩口:「太後娘娘已經過了末七了,哪裏還有下一回讓王妃來祭奠,姐姐可真是糊塗。」
「啊這……是我糊塗了……說錯了話。」
秦昭儀麵色一陣羞紅,止不住輕拍一下掌:「我就說我這身子耐不得熱,瞧,這才坐下來多會子,就熱得糊塗了,妹妹們見諒,我便先回去歇著了,至晚間夜涼再來同妹妹們說話。」
說著,便起身搭扶內侍的手臂回去了。
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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