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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意過來,忙道:「秋宮人值了一宿,老奴才剛換了她回去歇著,陛下這會兒找秋宮人是為何事?」
原來是才回去的。
這麽說,昨晚上的事不是夢了?
劉昶扶著額的手一縮,下意識掩口咳了咳:「哦,無事,朕……朕就問問。」
「那,老奴不需要請秋宮人過來了?」
「唔,不用,讓她歇著便好。」劉昶放寬心重新躺下,翻了個身忽而又道,「今兒無甚要緊事,就不需她在禦前伺候了,叫她……叫她好好睡吧。」
「諾。」蘇聞輕輕頷首,直覺君王和秋水之間有事,且看樣子還是件好事。
他掩了門退出去,果真沒有讓人去打擾秋水。
劉昶睡到巳時起來,外頭已然天光大亮,一時有宮人進來伺候他更了衣,他瞥一眼沒有作聲。
待得午時,已經到用膳時候,還未曾見得秋水過來,心下隱隱有些著急,不知她回去之後是怎樣情形,若要問蘇聞,又怕說穿了叫她知道會羞惱。
好容易用過膳,便借口走走,信步便出了殿門,左右溜達一圈,累得一眾宮娥內侍都在後頭跟著打轉。
蘇聞亦步亦趨,眼瞧著君王神思不屬,走兩步便抬頭看看偏殿那邊,登時明白他的心思,揮揮手屏退了一眾宮娥,卻向君王道:「陛下,那一回秋宮人將蘭草捧回去,又重新種下了,要不……去看一看?」
「是嗎?」劉昶正愁不知要怎麽過去,聞聽這話,當即一喜,「朕就說那蘭草活得了,那就……那就去看看。」
話畢,不等蘇聞再說,人就急急往偏殿那邊去了。
蘇聞趕緊跟上來,瞅著有宮婢在偏殿裏頭,忙使眼色讓她們退下,自個兒也隻在偏殿外頭立住,給君王打著簾子。
劉昶邁步進了門,耳聽裏頭悄然無聲,他不由自主屏住呼吸,輕聲輕腳往暖閣走去,見得裏頭秋水果然睡得酣沉,便斂著袍子在她榻前坐下。
溫熱的呼吸輕觸他的指尖,榻上人眉眼輕紅,是昨晚上哭過的痕跡,他看著又是心疼又是歉疚,怪自己喝多了酒到後麵幾乎未曾顧全她的感受。
出了昨晚的事,秋水多少有些不好意思,半夜裏就趁他睡下匆匆穿了衣裳,不及天亮便守在外頭等著蘇聞過來換值。
回到暖閣也是好一番輾轉反側,後來到底是倦乏得厲害,實在撐不住才睡了過去,不想一睡就睡到了午時。
朦朧中隻覺有一雙手在握著她,她掙了一掙,沒掙開,待醒過神才看見君王帶笑的容顏露在她眼前。
她驚了一下,翻身坐起,環顧了四周,見自己的確是在暖閣裏,那麽……就是他過來了。
「陛下,不該這樣的……」她思及昨夜,含羞帶惱,抽回了手道,「仔細叫人看見。」
看見便看見,他同她之間有什麽不可見人的。
劉昶摸摸她的手背,觸手溫涼,便道:「這暖閣還是冷了些,朕若叫你去宣室殿,你定不願意,回頭讓蘇聞著人在地龍裏多加些炭火吧。」
她入冬便極為怕冷,暖閣再好,也不如她從前的鳳藻宮。
若不是顧念著徐大寶給他保證的三月之期就快到了,他真想現在就把她挪回鳳藻宮去。
秋水卻對暖閣甚是滿意,離他近一些不說,這裏頭比之長門、比之掖庭簡直要好太多,再則,她不能太過貪心,能這般陪著他,她就已經知足了。
過了臘八就是年,適逢元日,宮裏頭有開春宴的習俗,一早各宮妃嬪便會盛裝過來向君王敬酒請求賜福,之後方可同君王一起大宴群臣官眷。
原先秋水為後時,眾妃需得先到鳳藻宮請了安,再由她領著往宣室殿拜見君王。
而今她後位不在,眾妃便舉位首的秦昭儀為尊,齊聚昭陽宮之後方依著位次列隊齊齊過來宣室殿。
陳寶林同幾個位卑的少使、順常一道出行,那衛少使是新入宮的,沒能見過秋水為後時的模樣,隻是傳聞中聽說了有這麽一個人,又聽君王為她屢屢破例,竟還帶她出宮去,不免有幾分好奇。
知曉秋水曾在陳寶林的藝林軒中為婢,便趁前頭幾大宮妃離得遠,悄悄移到陳寶林身邊,低聲地問:「那位秋宮人如今還在宣室殿嗎?」
陳寶林身姿筆挺,目不斜視,見她過來微微側身避讓了些,才淡淡道:「少使娘娘問這些做什麽?秋宮人在與不在,我等都是要去見陛下賜福的。」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衛少使忸怩著,絞了絞帕子,「聽聞她曾位及中宮,眼下又得聖寵,咱們見了她……」
「咱們不是去見她,是去見陛下,少使娘娘平常如何,如今還當如何就是了。」
陳寶林稍稍站住腳,衛少使人生得纖巧,脾氣也比徐容華、張順常她們要來得柔和,故而她倒是願意同她多說兩句,恐她見了君王說了什麽不該說的,做了什麽不該做的,便又提點兩句:「至於秋宮人,是禦前女官,少使娘娘待蘇常侍如何,便待她如何就夠了。」
不用過分謙卑,免得讓秦昭儀、趙婕妤她們握了把柄,亦不能過分苛待,免得讓君王……徒增厭惡。
這便是她們位分低微的妃子在宮中的處世之道,既是想明哲保身,那就幹脆裝傻到底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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