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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3章 終聲(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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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為何要自殺?”我深深的皺起了眉頭。


因為之前我遇到的使者,一個個都是窮凶極惡,極度危險的家夥。


換句話說,都是不要命的主,就算知道必死,還是會拚命攻擊。


這樣的行為方式一度讓我認為使者是沒有智商的,和動物的行為方式比較接近。


但是如果現在的自殺架設的是成立的,那麽我對使者又有了新的認識。


這時候一旁的小白說道:“按理說,這船艙內部應該是這個家夥熟知的地方,我們貿然進入,它是很好埋伏,並且反擊的,而且就算不反擊,將艙門關上,那麽我們也絕難進入,所以這個家夥按理說沒有被逼上絕路,那麽也就沒有自殺的理由。”


我點了點頭,說道:“不錯,不過自殺也不一定是因為被逼上了絕路這一種可能。”


小白皺了皺眉,看向我,問道:“你的意思是……”


我看了看她,摩挲著下巴上的胡茬子,說道:“如果你手上掌握著一個不能夠被敵人知道的重大秘密,而且現在有可能被敵人捉到,那麽最好的,保護秘密的方法是什麽?”


小白是個聰明的女子,幾乎想都沒想,說道:“把秘密毀掉。”


我點了點頭,說道:“不錯,我想,它這麽急著去死,恐怕就是想毀掉某種秘密吧。”


小白緊接著說道:“不成立,要是這樣,它幹脆一把火把自己燒掉豈不是更幹淨?”


我繼續摩挲著下巴上的胡子,說道:“這也正是我疑惑的一點。如果自殺是為了害怕逼供的話,那麽也完全不用擔心,因為我們語言本來就不通,沒辦法逼供,而且從外麵看到這家夥開始,我就在觀察,它一直赤身裸體的,身上也藏不了東西。”


任憑我們倆怎麽揣測,顯然暫時也分析不出什麽答案,又也許,自殺這個想法根本不成立,它也許隻是想攻擊我們,但不小心把自己給牽扯進毒氣了而已。


這時小白提議道:“這樣吧,我們先查看一下屍體再說,如何?”


我點了點頭,心裏知道免不了這一個過程,但是麵對這個詭異的屍體,我還是有點發虛。


我見過的屍體可以用山來形容,按理說早就麻木了,但是看這這滿身黑色皺皮,扭曲佝僂的屍體,我還是禁不住有些不適應。


這東西絕對不是地球上應有的生物,也許就是傳說中的魔鬼。


它們貪婪、醜惡,詭異妖邪,不管是靈魂還是肉體,都在灼燒著我的眼睛。


它們給人類世界帶來了巨大的災厄,現在地球上隱藏的巨大憂患,就是這種惡魔造成的。


這種在生物進化史上,存在於漏洞之中的妖孽,仿佛就像是電腦程序一般,在開發程序的時候就已經潛伏在暗中,等待著爆發的日子。


我甚至覺得,這種生物的存在,天生就是與人類為天敵的。


能夠伸長的脖子,佝僂的身軀,醜陋無比的臉,不管是任何人看了,都會全身不自在,甚至膽寒。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人類見到蟑螂時候的反應。


沒有人能解釋,為什麽蟑螂最容易引起人恐懼和反胃。


但我知道,如果有一天蟑螂擁有了超越人類的智慧,爬到人類之上的地位,那麽在它們眼裏,人類一定也是世上最惡心的生物。


這,恐怕就是所謂的天敵。


小白完全不知道我在想什麽,看見我沒動,也沒有催我,而是自己將屍體翻了過來。


因為之前屍體是側倒在地上的,她這麽一翻,就把它翻得仰麵朝上。


這時候我赫然發現,這家夥的眼睛竟然是睜著的。


而且眼珠裏流光熠熠,反射著我手裏的熒光棒光芒,就像一對鬼瑩,正死死的盯著我。


我頭皮上的汗毛瞬間一豎,感覺到了它充滿怨毒的死亡氣息。


雖然額頭上瞬間出了一層白毛汗,但是我已經沒有表現出這股寒意,


畢竟我非常清楚,這家夥已經死透了。


這時候小白繼續翻查著屍體,似乎想看看它身下是否壓著什麽關鍵線索。


她一邊翻查,一邊說道:“這種東西,應該就是給你們地球帶來災難的家夥吧?”


我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因為我總覺得這屍體的眼神有點奇怪。


心念流轉,幾秒鍾以後,我忽然想到,之所以我看到這屍體的眼睛是在看著我,是因為它臨死的時候,眼睛是盯著下方看的。


此刻躺倒了,自然而然會看向我的方向。


那麽它為什麽要看下麵呢?


我恍然大悟,指著地麵說道:“把屍體挪開,地麵有問題!”


沒錯,我的猜測就是,這家夥臨死前應該是把秘密藏在了地板下麵。


小白似乎也洞悉了我的想法,立即將屍體推開,露出了屍體下麵壓著的地板。


這飛船內部的地板是用正方形金屬片鋪成的,非常厚重。


我蹲下來敲了敲,結果完全沒有回聲,隻有鐺鐺的悶響。


按理說,這種情況就說明下麵應該沒有空間,不過我還是不死心,問道:“你們伊爾赫雷滋的飛船會不會在地麵以下涉及儲物空間什麽的?如果有的話,怎麽打開。”


小白聳了聳肩,很幹脆的答道:“不知道。不過應該沒有,因為飛船上根本不需要儲物空間。”


我皺眉問道:“為什麽?”


小白指了指船艙一個角落裏有點像是縫紉機一樣,鋪滿灰塵的儀器說道:“因為我們有物質傳送儀,不管是食物還是裝備都沒有必要戴上船,有需要的話,會從102個母星上直接傳送到這裏。就算是船員的私人物品,也是由傳送儀鏈接的個人倉庫中儲放。”


我倒是有點吃驚,因為物質傳送儀就是將一種物質打亂成最小的分子,然後通過數據傳送到另外一個地方,再組合成原來的排列,達到瞬間移動一個物體的儀器,現在地球上還處於研究階段,而伊爾赫雷滋似乎早就掌握了。


不過現在也不是驚訝的時候,因為既然沒有儲物空間的話,那麽秘密藏在地板下麵的架設就是不成立的。


但是,為什麽這家夥臨死的時候要看著下麵呢?


我把自己的疑惑說給小白聽。


小白聽後查看了一下屍體的眼睛,然後點頭說道:“其實我剛才就有個猜測,就是,會不會有一種秘密,是人活著的時候就會暴露,而死掉之後就會消失的呢?”


“活著就會暴露,死掉就會消失?”我重複了一遍小白的話,然後陷入了深思。


幾秒鍾後,我回答道:“應該是身體的某種特征吧,我聽說有些人的胎記活著的時候會顯現,而死掉的時候立刻就會消失。”


小白搖了搖頭,說道:“應該不會是胎記,不然的話,答案就太簡單了。”


“那是什麽?”我一邊問著,一邊和小白一起,將目光投向了屍體的下半身。


顯然我們都想到了,它死前看的不是地麵,而是自己身體的下半部分。


然而,這種生物和人類不同,似乎下半身光禿禿的,也沒有用於繁殖的器官,那麽它究竟在看什麽呢?


我腦中千絲萬縷的信息一閃而過,然後以自己都沒想到的速度,迅速抓住了重點,說道:“對了,是尾巴!我第一次見到使者的時候是在日本的無名遺跡,那時候和小哥一起對抗了四五隻使者,那些使者是有尾巴的,雖然非常短,但是確實是有的。”


言畢我們兩人二話不說,就把那屍體翻了過來,果然看到,這使者是沒有尾巴的。


但是在它的屁股上,有一個圓形的,銀色的金屬斑點,非常規則。


雖然對這屍體有種莫名的厭惡,但是我還是忍不住好奇,用手觸碰了一下拿個銀色的斑點。


結果一種冰冷、堅硬的手感就順著指尖反射到了我的腦中。


與此同時,在這一瞬間,我聽到衣兜裏的手機,發出了嘰嘰喳喳的幹擾音。


我以為又是2號他們打電話過來了,但是當我的指尖離開金屬斑點,準備去接電話的時候,那聲音立刻就停了下來。


反複嚐試了好幾次,結果都是一樣。


我和小白達成了共識,那就是這屍體一定可以產生特殊的磁場,說不定是某種生命信息,而這種信息的發射源,就在這塊屁股上的銀色斑點。


然而如果真是這樣,那麽這和使者自殺有沒有關係呢?


我以詢問的眼神看向小白,而小白卻深深的皺著眉頭,似乎想到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幾秒鍾之後,小白忽然臉色一變,對我說道:“快走!我們不能呆在這裏了!”


我愣了一下,問道:“怎麽了,忽然這是?”


小白一把拉住我手上的根須,往外跑去,說道:“等出去了再說!”


我一把甩開她,說道:“等等,你忘了我們進船艙是為了幹什麽嗎?我們還沒有分析玻璃珠裏麵的信息,你說的射線發射器呢?”


小白猶豫了一下,咬了咬下唇,說道:“那好,跟我來,最好能在一分鍾內搞定,不然的話,我們可能會遇到意想不到的危險,跟我來!”


說著她拉著我往另外一個船艙走去,我緊隨其後,問她到底怎麽回事,到底感覺到了什麽危險。


小白搖了搖頭,說道:“你們這些木訥的低等文明當然感覺不到,這是我們伊爾赫雷滋特有的危機感應。”


我鬆了口氣,心說原來隻是一種第六感而已。


兩個船艙之間的距離並不遠,說話間我們已經來到了最後一個船艙的門前。


麵前鑲嵌在黑色飛船內壁上的金屬門已經完全變形,凹痕上還有許多被利器切割過的痕跡,不知道以前這裏發生過什麽樣的事情。


不過這倒也方便了,我用樹根一樣的手臂發動怪力,抓住一個縫隙的兩個邊,用力的往外一拉。


就聽咯咯的金屬怪響,就像摧枯拉朽一般撕裂,整個金屬門就被我撕開了一個像是嘴巴大張的開口。


小白也不多話,當先鑽了進去。


進入房間後,我往四周丟了幾根熒光棒,立刻開始打量四周。


可是令我感覺到意外的是,這間船艙比之前的那一間還要幹淨,沒有任何擺設,隻有在船艙的中央有一個非常突出的長方形平台。


這個平台通體漆黑色,與地麵幾乎融為一體。


平台上鋪滿了灰塵,一吹就像沙塵暴一樣漫天飛舞。


當回城散盡以後,我發現這平台上實際上刻畫著一些不易讓人察覺的紋路。


這些紋路十分古樸,全是用橫線和豎線構成,然而層層疊疊,結構複雜,仿佛組成了某種神秘的列陣,卻又讓人看不出個所以然。


小白指了指那些花紋,說道:“這些就是我麽伊爾赫雷滋的物質傳送陣法,實際上是一種機器的代碼,隻有用我們本族人的血脈觸碰機關才能達成物質傳送。”


說著她揮了揮手,對我說道:“往後站點。”


我後退了兩步,看著她輕輕的將白皙的手指按在了平台冰冷的石板上,順著某條紋路有節奏的滑動著。


看來這就是所謂的物質傳送儀了。


像射線裝置這種精密的儀器,想來也不可能常年擺在船艙裏,那樣的話,非常容易腐朽。


我不知道傳送儀的造價如何,但想來也是十分珍貴的。


所以將它保存在傳送空間的另外一端,用精密的措施保護起來,確實是符合常理的做法。


小白一番撥弄,口中還念念有詞,似乎是在進行某種儀式。


大約十分鍾後,等我看得精神有點不集中的時候,忽然平台上傳來哢噠一聲響,然後一陣刺眼的白色光幕便升騰了起來。


就在我用手遮眼,防止被強光灼傷的時候,一個簡單而巨大的機器已經緩緩露出了光影。


等強光散去,小白略帶興奮的對我說道:“成功了,快把珠子拿過來吧!”


我快步上前,把珠子遞給了小白,並且開始大量眼前的這個機器。


說是機器,倒不如說是一個長方形的石板。


它的大小估計有尋常棺材蓋那麽大,厚度僅有不到十厘米,似乎是用石頭打造的,呈淺灰色。


和下麵的台子有點類似的是,這石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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