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跑了好久,實在是走不動了,扶著人行道上的樹氣喘籲籲地喘著氣。
川流不息的車輛,密密麻麻的人群,可是沒有他的父親。
天旋地轉,大腦暈乎乎的,呼吸都變得艱難。
“爸,您到底去哪了啊……”
她邁著沉重的雙腿,努力又跑了幾個路口,這時,接到了申景山的電話。
“快,來黃陂北路延安路的這個路口,我好像看到他了。”
“我馬上到,你看好他。”
白綠盎鬆了一口氣,趕緊攔了一輛出租車,“師傅,去黃陂北路延安路的十字路口,麻煩您快一點。”
一路上遇到兩個紅燈,白綠盎心急如焚,手握得緊緊的,甚至出了一點薄汗,手上的霧氣打濕了手機的屏幕,轉瞬又消失了。
終於,她遠遠地看到了自己的父親被申景山拉著,白綠盎小跑過去:“爸,您怎麽跑到這兒來了?”
白鴻澤說:“我們家周圍怎麽不一樣了,我走著走著,發現路不對,想給你打電話,發現手機也沒帶,還好這個小夥子幫了我。”
白綠盎拉著他的手頓了頓,“爸……我們已經搬到上海了,這不是老家啊。”
白鴻澤臉上浮現起一抹困惑的表情,“這是什麽時候的事?”
“我們都搬來一個星期了啊。”
“哦……”白鴻澤蒼老的臉上浮現出一種難以形容的表情,有點惆悵,有點神傷。
白綠盎看的有些心酸。
既然人找到了,她對申景山說:“今天麻煩你了,改天一定請你吃飯。”
“沒關係,不要這樣客氣。”
白鴻澤看了看兩人,臉上的表情又高興起來:“這是?”
“一個朋友。”
白鴻澤笑眯眯地看著申景山說:“這小夥子不錯,家是哪裏的?還有什麽人?做什麽工作的?一個月掙多少錢?”
“爸,你幹嘛啊!”
申景山一點沒覺得冒犯,反而認真回答了,“現在開的一家小餐館,掙得不多,但是我會努力做得更好的。”
“……”
白綠盎扶額,攔了輛出租車說道:“不好意思啊,我爸年紀大了,你別介意。”
“我一點都不介意。”
“今天實在麻煩你了,你早點回去。”
“好,有事情隨時找我。”
“謝謝。”
雞飛狗跳的一天終於過去了,白綠盎接到了HG集團的offer,她馬上就可以入職了。
如願以償地進入了AD(阿爾茨海默病)的研究組,她早早地開始做準備。
在網上看了一些論文和文獻,她越看越覺得絕望。
在當今的社會上,癌症已經不再是令人聞之色變的惡魔,越來越少的人死於惡性腫瘤,可是阿爾茨海默病的複雜程度難以言表,比腫瘤更加可怕。
除了病理上的還有心理上的。
這個病到後期讓人活的毫無尊嚴,隻能躺在病床上,生活都無法自理。
在《終結阿爾茨海默病》這本書裏,作者也寫到:“它(AD)是全世界常見的致死性疾病中,唯一無藥可治之病。”
白綠盎看著這句話,握著筆的手下意識地蜷了起來。
她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在心裏給自己打氣。
沒關係,至少她還有十幾年的時間去努力,就算病情會惡化,隻要生命還在,她就有時間,有機會。
……
霍權宗請的專家也到了,白綠盎帶著白鴻澤去了醫院。
即便是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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