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組的人,也對此毫無辦法,隻能在康複治療上提一些好的建議,畢竟白鴻澤已經發展都中期了,現在這個狀態已經算是比較好的了。
白鴻澤迷糊的時間越來越多了,他也隱約察覺到了自己的問題。
私下,他找到醫生,問了問自己的情況。
得知自己的病後,他沉默了好久。
自從知道自己生的病以後,他開始長時間的待在書房,也不知道在幹什麽。
白綠盎每天下班回來,都能看到他伏案在寫什麽東西。
他頭頂的白發越來越多,老態也越來越明顯,臉上縱橫的溝壑讓他看起來就像一個遲暮的老人。
明明之前精神都還很好的。
白綠盎咬緊下唇,鼻子一酸,趕緊撇開了眼睛。
……
周末,白綠盎突然想到之前看到過的一本《失去自我的喬安》,就是講述了關於阿爾茨海默病的小說,她當時並沒有看完就放起來了,現在突然感同身受,想著自己如果當初看完的話,或許能對這個病早點生起警惕心,不至於耽誤到現在。
她想重新撿起來看一遍。
走到書房,她一眼就看到了攤在桌子上的那本相冊。
相片全部被拿了出來,背麵還寫上了密密麻麻的小字。
她走過去,隨手拿起兩張看了看,然而看清背後的文字時,目光卻倏然定格,瞳孔驟然緊縮。
“這是我的女兒出生時的照片,看著她小小的一團窩在那裏,是我最幸福的一天。”
“這是她第一次學會走路時候的樣子。”
“這是她第一次開口叫我爸爸……”
“……”
白綠盎的大腦嗡的一下,意識陷入一陣恍惚,又迅速抽離重重墜入現實。
照片的邊緣正緊緊抵住手指,薄薄的相紙此刻卻宛如有千斤重。
一字一句,都是那座名為“父愛”的山上一片又一片的碎石。
全身血液上湧,眼眶迅速充血,她重新開始呼吸,強迫自己將目光再一次聚焦在這些文字上。
“不愧是我的女兒,這是她考了一百分的樣子,她就是這麽優秀。”
“這是她拿了獎學金的時候。”
“她是我的驕傲。”
“……”
驀地,大顆大顆的水珠砸在顫巍巍的照片上,又迅速沿著光滑的表麵墜落,拽著她一顆心拚命下沉。
視線變得模糊,讓她開始看不清背後的字跡。她想深吸一口氣,卻隻聽見了自己顫抖的吐息,在寂靜中震顫著鼓膜。
白綠盎徒勞地張了張嘴,喉嚨脹痛失聲,她緊緊咬住發抖的下唇,抬起手抹了抹雙眼,但視野也隻恢複了片刻的清明,更多的淚水前赴後繼。
五指上已經沾滿淚水,她緊緊蹙著眉,胡亂地用手背重重擦了幾下。
眼淚止不住,胸口快速起伏,她忍無可忍地用手臂蓋住眼睛,任由淚水浸濕布料,然後放下手臂繼續看照片,臉憋得通紅。
她的,還有她母親的,每一張照片背後都寫的清清楚楚,然後,在最後的一張全家福上,他隻寫了一句。
“永遠不能忘記,她們是我最愛的人。”
心髒被揪緊,幾乎無法呼吸。
白綠盎頹然地仰起頭,緊閉著的眼簾和嘴唇止不住地顫動,喉間終於控製不住溢出一聲哽咽。
她收攏手臂,死死抱著這個相框,任由它抵住柔軟的腹部。
爸爸……
這個從小時候起就一直偉岸強大的人,她從沒想過有一天會以這樣的方式窺見他難以與歲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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