頗有些想念曾經所見。」他知我察覺到了些許異樣,未等我問,便自顧解釋了一句。
「可能醫好?」我緊追著詢問。
「或許能好,或許不能。」他音如碎玉,聽不出太多情緒。
「如若不好,豈非白來一遭。」我沉思,想到了宮裏那群白胡子老太醫,他自遠方辛苦而來,我自不能讓他白來一遭。
「如若不好,也非白來……」他低語,飲下了手中端著許久的梅子酒 ,聲音化在酒裏,我有些沒聽清。
幾日後,我入宮想同父皇要幾個太醫,卻恰巧碰見父皇於禦書房內大發雷霆。
「公主來見陛下?」守在殿外的小太監見我如見救命稻草一般。
「父皇因何而惱?」我立在殿外,聽到殿內拍桌砸杯的聲音,母妃去後,很少有什麽事情能讓父皇這般怒極失態。
「睢國新皇登基,今日遞來國書,許是言語不敬,惹怒了陛下,陛下剛剛召見了錢老將軍,卻依舊盛怒難平。」小太監見我詢問,不敢隱瞞,老老實實地把他知道的都答了。
「新皇登基?是睢國哪位殿下?」我離宮之後,少問國事,睢國那個慕老皇帝在位七十年,終是薨逝了嗎。
「是四殿下,慕雲。」小太監恭敬地回道。
殿內劈啪之聲不斷,我僵立不語,睢國四皇子原是父皇昔日手下敗將,如今一朝登基意氣風發,而我父皇卻已垂垂老矣。
我緩緩推開了殿門。
「父皇?」我看著父皇腳下書簿散落,碎瓷一地,他坐在椅上,極為疲憊的樣子,見我入殿眼中才漸漸顯出一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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