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度。
「阿皎?」父皇極為溫和地喚著我,「朕正想著朕的阿皎呢,到父皇這兒來。」
「父皇的手怎麽這般涼?」我握住父皇蒼老粗糙的手,鼻間突然酸楚,「父皇要保重龍體,不要輕易動氣了。」
「朕沒動怒,」父皇拍了拍我的手,目光慈愛地望著我,聲音帶著年輪的滄桑,「不知不覺,朕的阿皎也長大了,朕還記得你剛剛生出來時,巴掌大一點,瘦瘦小小,咳咳,咳咳!」
父皇突然一陣疾咳,我慌張地撫著父皇的背,父皇咳疾一日比一日嚴重,他始終是我父皇,對我疼愛有加,他漸漸老了、弱了,我心頭隱隱作痛,我沒辦法舍下這血脈之情。
父皇擺擺手,毫不在意自己的咳疾,緩聲問道:「阿皎,可有喜歡的人?」
「父皇為何這般問?」我心下莫名一慌,腦中有清俊人影一閃而過,「阿皎還小,還沒……」
「錢老將軍家的小孫子錢弈,英武俊朗,和阿皎很般配。」父皇打斷了我的話,握著我的手,眼中是不容置疑的堅定。
我帶著三個太醫回了公主府,因為一路上我麵冷如霜,他們入府的時候,皆是戰戰兢兢。
我又感到了當年那種攔著父皇不要傷害母妃時的無力感,父皇雖然沒有立即明旨賜婚,他說可以等上一等,若我依舊無心儀之人,他便會賜婚錢家。
但期限隻有兩個月,我一到十四歲,父皇便會明旨賜婚,聖心已決,絕無回寰的餘地。
我焦躁煩悶,這短短兩個月,他能醫好眼疾嗎,若不能,父皇怎麽可能會允準我嫁給一個目盲之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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