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辭,李東陽會票擬上奏?說到底誰執掌內廷對他們來說都一樣,隻不過大臣們跟皇上嘔著氣這才偏向我們,你還指望他們會替咱們打頭陣?”
範亨叫道:“那您說現在怎麽辦?”
王嶽道:“給他們銀子,隻能如此。這豹房建起來對劉瑾未必有好處,相反倒是個鐵證,皇上若流連豹房嬉戲玩鬧,李東陽他們便更有理由上折子了。”
範亨攤手道:“哪來的銀子?內承運庫都快空了。”
王嶽罵道:“平日裏花錢大手大腳,現在知道著急了,銀子呢?每年戶部撥的一百萬兩銀子一半都用不掉,剩下的這麽多年累積下來也該有個幾百萬兩,銀子都去哪兒了?”
範亨紅臉道:“王公公,話可不能這麽說,我東廠近幾年來添了不少人手,餉銀、公務用度、差旅都是錢,我是花了不少,但這可都是為了公務。”
王嶽啐道:“別跟咱家在這裏說的雲山霧罩的,你的那些事兒我能不知道?少在這裝蒜;徐智,你也別裝愣,你和承運庫的馬力裝了多少進口袋,別以為咱家不知道。”
徐智搓著衣角不做聲,範亨梗著脖子道:“王公公,您這麽說話我可不樂意,您也沒少得啊,東門北門的兩處大宅子,京外十裏莊的五千多畝沃田,還有您去年生辰的所有花銷,加在一起七八十萬總有吧,可別光說是咱們幾個的事。”
王嶽眼中凶光大盛,怒道:“你這是要跟咱家算賬來了是麽?你可太放肆了。”
範亨氣焰一下子低落了下去,在王嶽麵前他還不敢真的頂撞,忙道:“我隻是就事論事罷了,可沒說您不該得,現在這情形,庫內沒銀子,咱們怎麽應付過去?”
王嶽怒道:“這是你們的事,難道事事都要咱家來想辦法麽?那還要你們作甚?這五十萬兩銀子要給,離著戶部年底撥款還有四五個月,這四五個月宮中的用度也要湊起來,這事兒必須辦妥了,否則咱們麻煩大了;咱家很是懷疑,劉瑾建豹房是假,背後一定有什麽陰謀,如果是查咱們從內承運庫這麽多年來拿了多少銀子,嘿嘿,咱們可就全部完蛋了。”
範亨和徐智驚得目瞪口呆,這個擔憂之前倒是沒考慮過,如果劉瑾真的為了這個目的而來,那可是件天大的大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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