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曾有過一絲一毫自主之權?你早就說了,內承運庫進出款項錢物都需經你手批準,我不過是你放在在內承運庫的一個傀儡罷了,方便你從內承運庫中取用錢物,替你控製內廷其他衙門的錢物供給,限製他們的行為罷了;我馬永成雖愚魯,但可不是白癡,這些我心裏跟明鏡兒似的。”
劉瑾臉上青白交替,歎道:“你當然不是白癡,你比他們都高明。”
馬永成冷笑道:“那也不敢當,我馬永成也是人,可惜劉公公從沒將我當人看,我總希望著劉公公有一天能明白我馬永成是忠心耿耿的心腹,能夠想到我馬永成,能夠一碗水端平。別人成天吃肉喝湯,哪一天我也能在公公的恩澤下撈一碗嚐嚐;隻可惜我等了兩年,卻沒等到這一天來。”
劉瑾咂嘴道:“這個……其實咱家已經打算……”
“騙誰呢?你覺得這麽說話有意思麽?”馬永成冷笑打斷劉瑾的話:“你若有此意,這次新增內衙不是最好的時機麽?你心中可曾有半分想到我馬永成?還不是內定了高鳳和穀大用麽?這兩人吵吵鬧鬧跟你鬧別扭,反倒為你所器重;我不吵不鬧兢兢業業忠心耿耿,你便是這麽對我?”
劉瑾啞口無言,馬永成說的確實是真的,自己壓根也沒考慮馬永成,自己認為馬永成也許滿足於現狀,也不會吵鬧不休,卻沒想到,馬永成心中已經積聚了如此多的怒火。
“馬兄弟說的是,你有如此多的抱怨,為何不早跟咱家推心置腹,咱家還以為馬兄弟淡泊名利,不欲勞神費心,你若早說,咱家豈會不給馬兄弟盡力去安排?哎,也怪我,平時瑣事繁忙,跟老兄弟們交心不多,倒是忽視了兄弟們的感受了;總而言之,是咱家的疏忽,今後定會改正,你放心便是。”劉瑾一副痛心疾首的摸樣。
無論如何今日要穩住馬永成,馬永成主動前來,聲稱掌握了解決錢寧之事的對策,做些姿態誘惑他說出來才是正經。
然而馬永成一句話便粉碎了劉瑾的企圖:“劉公公,你也不必做這些樣子,別人或許我不了解,但你劉公公我卻是了解的,我也不指望你能施惠於我。在這內廷之中,靠的還是自己的本事;所以今日我便來向劉公公要個官兒,若是劉公公能答應我,我便助你解決了錢寧,且滴水不漏。”
劉瑾沉默了,盯著馬永成看了一會兒,歎口氣道:“沒想到馬兄弟對我劉瑾竟然已經失望至此,也罷,也不必多解釋了,再解釋反倒顯得咱家虛偽的很。你說你想要什麽?”
馬永成道:“我想挪挪位置。”
劉瑾道:“司禮監秉筆如何?這可是皇上身邊的近侍,地位在內廷之中也自崇高,咱家是司禮監掌印,倒是一句話的事兒,大不了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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