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個秉筆的名便是。”
馬永成搖頭道:“我可不稀罕秉筆太監的職位。”
劉瑾皺眉道:“這是什麽話?秉筆太監責任重大,皇上口諭聖旨乃至奏折的披紅都由秉筆承擔,在你口中竟然如此不堪?”
馬永成冷笑道:“咱家是就事論事,秉筆的權力自然不小,但在你劉公公的司禮監裏,誰不是提線傀儡?豈有半分權力?叫我說都不如在內承運庫中自在。”
劉瑾怒極,喝道:“那你要什麽?難不成要我讓位於你,你來當這個司禮監的頭兒不成?”
馬永成道:“咱家倒也沒敢這麽想,劉公公的職位誰敢搶?這不是找死麽?咱家隻要禦馬監掌印太監的職位,另外,禦馬監三千禦林軍可不準公公派人提督。”
劉瑾怒極反笑,笑聲尖利刺耳,院中高樹上堆積的厚厚積雪仿佛也不堪聲波所擾,撲簌簌漫天而下,將兩人的頭臉身上落得一片雪白。
“馬公公,你怕是失心瘋了,跑到我這裏一番胡言亂語,咱家念及昔日交情,今日且不跟你計較,還是老老實實回你的內承運庫去當差,莫做這白日大夢吧。”
劉瑾抖抖身上的落雪抬腳便走,馬永成低聲喝道:“劉公公若是不答應我,我這便去禦花園求皇上給我個廠督的職位,反正還空著一個缺,錢寧要得,我便要不得?”
劉瑾一愣,旋即冷笑道:“你以為你有多大的麵子麽?你有多大的功勞?皇上會理你這個茬兒?”
馬永成冷笑回應:“咱家自然麵子小,但公主的麵子如何?”
“公主?”劉瑾冷笑道。
“正是,康寧公主已經答應了咱家的請求,要在皇上麵前推薦我任廠衙督主之職,莫說你不信,咱家會證明你看的。”
劉瑾心頭念如電轉,馬永成這麽做便是要把水攪渾,趁著錢寧作亂的時候在給自己添加混亂,皇上如果真的答應了馬永成,新增廠衙兩個督主的職位便全部飛了,穀大用和高鳳還不瘋了麽?
另外錢寧和馬永成這兩個反骨之人執掌東西二廠,宋楠的錦衣衛衙門更是跟自己不對付,如此一來,自己把著個內廠的空殼又有何用?無東西廠的合力擴張,又怎會起到削弱錦衣衛衙門的權責的作用?自己精心策劃的一切豈非化為泡影?更鬱悶的是,還在內廷培養了兩個實力人物成為自己的心頭塊壘,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不自在麽?
種種不利之處如洪水猛獸般的湧上來,劉瑾赫然發現自己竟然束手無策了,他沒想到事情竟然發展到如今這個地步上,這一波波襲來的巨浪忽然便要將他自己為經營的穩固之極的大船給掀翻了。
劉瑾猛然間覺得,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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