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滾鞍下馬之後跪地稟報。“稟報大汗,巴圖將軍他……他……”
“巴圖怎樣了?”把禿猛可驚問。
“巴圖將軍被明軍斬殺,陣亡了。”哨探膽戰心驚的回稟。
把禿猛可感覺心頭一痛,就像被人用刀在心上捅了一刀,巴圖死了,自己就像是被人砍斷了臂膀,這本是自己最為信任的手下,跟著自己征戰十幾年的老兄弟,居然就這麽死了。瞬間把禿猛可覺得天旋地轉,一張口,噴出了今天的第二口鮮血,眼前一黑一頭栽到馬下。
烏魯斯大驚,趕忙下馬扶起把禿猛可,灌酒揉胸掐人中打嘴巴,半晌之後,把禿猛可發出一聲長歎,悠悠睜開眼睛。
“父汗,父汗,保重身體啊。”烏魯斯叫道。
把禿猛可聲音虛弱的道:“烏魯斯,便如你所言,立刻整軍退回狼山以北,吩咐狼山陰山以南的部落兵馬盡數撤往山北,放棄這片地方。”
烏魯斯點頭答應,連聲傳令下去,同時調來一輛大車,鋪上厚厚的絨毯,命人將把禿猛可扶了進去;坐在馬車密封的車廂裏,把禿猛可閉目倚在車廂的角落,車廂中的空氣有些憋悶,他的呼吸有些不暢,某一瞬間,把禿猛可覺得這精美的車廂就像是棺槨一般,自己這一輩子都沒有在征戰之中坐過馬車,從來都是坐在馬背上,如今卻縮在這棺材一般的馬車之中,這感覺讓把禿猛可痛苦不已。
他吃力的掀開車簾,探出頭去呼吸著冰冷的空氣,咳嗽出一堆血沫。
“父汗,您在車內歇息,保重身子要緊。”烏魯斯策馬趕來俯身叫道。
“我還死不了,你傳令下去,命人毀了這城中的所有房舍,燒了所有的木頭樹木,讓明軍無處棲身,不能讓宋楠完整的得到這座城。”把禿猛可嘶啞著發出了他的最後一道命令,之後便縮頭回去,再不探頭出來了。
兩個時辰之後,把禿猛可和烏魯斯的兵馬已經來到了距離臨河七十裏外的哈喇江畔,半路上紛揚飄下的大雪讓烏魯斯的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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