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趕緊調理醫治。皇上您可不能諱疾忌醫啊。”
正德怒道:“朕說了沒什麽大礙,你硬說朕有病作甚?你剛剛從戰場歸來,朕本要和你說說這次的戰事以及後續的安排的;朕才二十一歲,朕壯的象頭老虎。”
宋楠歎了口轉頭對張永道:“煩請張公公端一碗藥來,臣伺候皇上喝藥,地上的這碗藥灑了,皇上今天定是沒按時喝藥了。”
張永沒敢動身,宋楠皺眉喝道:“還不去?”
張永看了正德一眼,見正德沒有製止,這才趕緊轉身去吩咐取藥。宋楠回過頭來看著正德道:“皇上莫鬧,皇上的龍體康健是我大明的頭等大事。皇上責怪臣也好,降罪給臣也好,臣也要說一句,有病不可怕,怕的是諱疾忌醫。皇上年輕,身體底子好,隻要好好的治療,按時服藥,應該很快便能康複。”
正德長歎一聲,身子朝後一仰,重重的靠在枕頭上,閉上雙目。
張永端來藥碗,宋楠接過藥碗和小匙回頭示意張永退避,張永知道自己在這裏不便,讓宋楠和正德單獨相處反倒好些。
溫熱的湯匙遞到正德的唇邊,正德微微猶豫了一下,緩緩張口將藥水喝了下去,宋楠一口一口的喂著正德,直到將大半碗的藥水盡數喂光了,這才拿起白巾替正德擦拭嘴角的藥汁,擦掉他額頭上滲出的密密的細汗。
正德雙目始終未張開,但睫毛抖動,眼角竟然緩緩的流出淚來。
宋楠伸手握住正德手,低聲道:“皇上放寬心,您的身子會好起來的,臣出宮後會遍尋名醫良藥,來替皇上診斷病情;臣估計,明天春天天氣轉暖,皇上的病情定會好轉。”
正德緩緩睜開眼睛,看著宋楠道:“宋楠,朕不該對你發脾氣,朕心裏難受之極,朕這病怕是熬不到明年春天了。”
宋楠忙道:“皇上切莫胡思亂想,一點小毛病罷了,人吃五穀雜糧,豈能沒有病災的時候。”
正德搖頭道:“朕自家的事情,朕比誰都清楚。朕這病不是小病。朕每次咳嗽都帶著血,雖然小永子小鄧子他們都偷偷的藏起渣鬥來,但朕心裏都明白。朕問他們朕是什麽病,他們都說是受了風寒,但太醫和他們在外邊偷偷說話,被朕偷偷聽得一清二楚。朕這病是肺中癆病,當世恐怕是無人能治了……這病不能治了……朕要死了……”
正德悲從中來,眼中淚水汩汩而下,怎一個傷心了得。
宋楠心中驚懼,麵上不動聲色,隻輕撫正德的手道:“咳嗽帶血又有什麽了不得的事,皇上還記得臣當年中毒之後昏迷兩日的事情麽?當時太醫院的太醫們都束手無策,結果臣還不是被救活了?有時候太醫院的太醫們也未必能治好病,外邊的醫家名家多的是,臣知道的就有十幾位,臣一一將他們帶來給皇上瞧病,包管能好。”
正德眼中泛起了希望之光,抓著宋楠的手道:“是麽?那你便請他們來給朕瞧一瞧,隻要他們能治好朕的病,朕賞他們金銀珠寶賞他們良田莊園,他們要什麽,朕給他們什麽。”
宋楠點頭道:“皇上放心,此事包在臣的身上。話說臣離開京城之時,皇上身子還挺好的,為何這才短短三個月沒到,竟然纏綿到如此地步?”
正德羞愧道:“都是朕的不謹慎,入秋之後朕在後圓的蓮池洗了幾次澡,受了寒氣,之後便一直咳嗽不停。朕起初沒當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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