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頂在他的肚子上,兩個男人麵對麵的交談並不會引人注意,如果拿槍對著後背會更嚇人,但隻有在沒人的地方才可以這樣。
別出聲,否則我就給你的經理肚子灌滿鉛。
神情傲慢,氣質庸俗,一看就是那種家夥,被報紙的社會玩弄的,心醉神迷於是從內地跑出來,野心勃勃的一心攀附上流社會,這種人購物陳皮支持右翼新天主教,參加宗教研討班,推崇愛國主義。公款吃喝他的孩子一定上的是高級的大學,他老婆做室內裝潢,還合夥開了家時裝店。
怎麽樣,經理。發廊的那個女人給你做了些什麽?
你也是男人知道怎麽回事,他說。完全是公司經理跟出租車司機或者電梯小弟說話的口氣。從小鄉村一路爬到董事會議廳,他自認為沒有什麽危險的局麵,是自己未曾應對的。
我他媽不是什麽男人,我輕聲的說我是索取者。
我是索取者,我高喊。
他的臉色開始變得跟衣服一樣灰。他認定我是個瘋子,可在那該死的空調辦公室裏,他還從未對付過這個瘋子。
咱們去你家我說。
我不住在這,我家住在另一個小鎮上麵,他說。他丟掉了勇氣,卻沒有喪失智慧。那車是怎麽回事?車什麽車?這輛車怎麽會是這兒的牌號?我有老婆和三個孩子,他答非所問。這話是什麽意思?一個理由,一個密碼,人身保護令安全通行權。我叫他停車,緊接著為了他的孩子胸口上上三槍,為了他的老婆腦袋上上一槍。
把武器裝進手提槍。我前往遠處的舞會。啤酒少不了火雞少不了流血也少不了,我的人生是一個循環。
由死到生開始結束。
然後再開啟另一個循環,由此進行新的一輪開啟。
張佳等到他回來才死。
出差前,其實我已經注意到張佳的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