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淋濕,有的擦洗全身,還把肥皂打在腳趾、陰毛、膝蓋、肘部和頭發上。還有一些則邊洗邊擺些特殊的要勢。她們是在告訴別人“我很幹淨、相信我”,孔德在我耳邊低語道。
我們等到了抽獎環節。中獎者可選擇任意一名女子共度良宵,主持人說。
我和請客的主人都沒能抽中。孔德莎沒買獎券。
於是我們陷入了沉默,沒有唱歌,也沒有隨著音樂敲桌子。我們買了單——招待方付的——然後離開了。
我們在夜總會門前的人行道上彼此別過。孔德主動要求送我回賓館,招待方也是。我說想獨自走走,大都市的黎明格外美麗。
我走了大約十分鍾,遺憾著錢包裏沒有放張母親的相片,相冊我也沒有,抽屜裏也沒有。這時,孔德的車在我身旁停下。
上車,她說道,現在我很想大哭,可我不想一個人哭。
我們到了賓館,我的弟弟給我留了口信。我在房間裏給他打了個電話。孔德旁聽了我和他的對話。節哀順變,她雙手捂著臉,坐在床上說道,但我不是為了你哭,是為我自己。
我在床上躺下,眼望天花板。她在我身旁躺下,把她濕潤的麵龐貼在我的臉上,然後對我說,性交是一種歡慶生命的方式。我們沉默不語地性交,然後一起洗澡。
她模仿起夜總會裏的女人,一邊洗澡一邊唱歌,我也跟著邊唱邊在浴室的牆上打節拍。她說自己感黨好多了、我說我也是。
我上了飛機。
九個半小時後,我到了醫院。
母親的遺體存放在一間小禮拜堂裏,靈柩上蓋著鮮花,放置在一個台子上。我弟弟在一旁抽煙,此外沒有別人。
她一直問起你,弟弟說道,當時我就湊上去告訴她,我就是你,她用力抓住我的手,喊了聲你的名字,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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