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箱裏放著一頭正在腐爛的死豬。因為我在那裏沒待幾天,所以隻能看到豬身變綠。
他們說,很是遺憾,我不能領略到整個作品的穿透力,沒能看見蛆蟲吃掉皮肉。夜總會裏的那一幕,就像晶瑩閃亮的容器裏裝盛著死豬的場麵,在我看來也如一個抽象的比喻。
刹那間,那個女子讓我聯想到一隻巨大的蛤蟆,因為她當時正跪著,黑白混血或是印第安人的麵容,和兩棲動物倒有幾分相像。同一桌的其他三個男人,全裝作沒看見女子的舉動。
從我們的位置,無法看清大廳裏的每個角落。但我們周圍的幾桌,都有一名或兩名女子緊緊抱著個穿戴整齊的男人。凡是買票場的顧客,都可以在場中無數個脫衣舞女裏選中一個,讓她在身磨蹭一陣。這種熱舞還有一套標準模式:男客人坐在椅子上,舞女須四體向下,用臀部摩擦他的下體,然後在他麵前跳一段豔舞。有些服務更到位的,會爬到客人頭上,把他的臉夾在兩腿中間。完事後,她們拿走入場券便離去。
我們的女伴是那出節目唯一的女觀眾。招待方管她叫孔德,我不知那究竟是她的名字還是頭銜。
小時候,我認識一位婦人,她說自己是真正的伯爵夫人,可我覺得她是在騙人。不管怎樣,我也叫這位同桌女伴孔德,就像我以前稱呼那位婦人一樣。她看著周圍發生的一切,隻是小心地賠以微笑,舉手投足都似一個成年人進了馬戲場所應有的表現。
場中的各個角落都傳來高亢的舞曲聲。要和孔德說話,我必須把嘴靠近她的耳朵。我不記得自己都說了些什麽,總之是要表明,我是個不為所動、倍感無趣的旁觀者。
她也幾乎把嘴貼到了我耳朵上。旁邊一個女子正用陰部在一位打著領結的男士臉上摩擦,孔德評論了一番這種行為。
大廳裏還有一間玻璃浴房,強光照射下,眾女子輪番衝水洗浴。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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