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平時靠敲詐妓女的竹杠,騙吃騙喝,我們兩個彼此之間還算比較尊重。
說實話我這邊現在也不太順利,阿澤說。
風頭很緊,大家都不敢亂來。
你知道他們是怎麽處理我們這些頭的嗎?直接上腦袋開槍。
偉偉被抓之後掐死了。
李塔。這哥們真是從這兒看不到那兒說話還有點結疤,於是他們就抓住他,切碎了扔到了河裏。
最慘的是三腳凳,他們老火燙他,人都快被烤成油渣子了,這就不給我們活路啊,覺得說我又沒有吃大熊貓。
明天之後你們就瞧好吧。
瞧啥?阿澤問。
哼哼。我冷笑一聲。
一把衝鋒槍,一把鋼管,鋸成了12發卡兵槍,還有兩把馬格蘭左輪手槍。
婊子養的,阿澤說。你手上拿這麽多家夥就待在這兒打飛機嗎?
還等著天亮去吃麵條呢,瘸子說。他要是這副樣子上電視的話,講話總能哄,非得把觀眾笑死不可。
我們一起抽煙,還幹了一瓶酒。
我能看看東西嗎?阿澤說。
我們走樓梯下去電梯壞了。來到了迪娜太太家,敲了敲門,老大的把門打開。
晚上好,金剛太太,我來拿我的那包東西。
阿澤已經到了嗎?老太太問的。
到了我說我就在樓上呢。
然後他取了包裹,幾步路都走得很費勁,這包東西對他來說太沉了,小心啊,孩子們,她說。
我們沿著樓梯上去,回到我的房間。
我打開包袱,先給阿澤上了膛。我愛死這玩意了,噠噠噠噠噠阿澤說。
舊了點,但還能用。我說。
阿澤拿來左輪手槍珠寶珠寶他說的,然後又抓起卡門槍把它頂在肩膀上說道,這麽漂亮的小玩意兒,如果哼哼你知道那場麵。
我把東西都堆在桌子上就這麽看著。
過了會又抽了根煙。
這些家夥你打算什麽時候用?阿澤問。
2號我們準備搶一家銀行來迎接新年。
他是個虛榮的家夥,阿澤說。
二號。
我們準備在佩尼亞搶一家銀行。蘭布萊塔想進新年的
第一球。
他是個虛榮的家夥,澤其納說。
但他有虛榮的資本。以前在非洲、越南、老撾,更別提緬甸這兒了。
三十多家銀行啊。
沒錯,可是聽人說,他的錢都拿去賭了,阿澤說。
不清楚,反正我是沒膽子問他。他對我從來沒好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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