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見他找過女人嗎?阿澤。
沒有,我從沒看見過。誰知道,可能找過,但有什麽大不了的呢?
男人不應該隨便亂搞,尤其盛哥這樣的大人物。阿澤說。
重要人物應該想幹啥就幹啥,我說。
沒錯,阿澤說。
我們陷入沉默,繼續抽煙。
阿澤咂了咂嘴,裝作有什麽東西卡在牙齒中間似的。我想他也是餓了。
我在想,我們可以闖進一家正在辦聚會的高檔住宅。
那些娘們兒全都戴著珠寶首飾,我認識一哥們兒,甭管我拿什麽去他都願意買。
那些男人錢包裏全都是票子。
知道嗎?
有的戒指一個就值五千塊,一條項鏈要一萬五,我就見過這麽扯淡的事兒。我那哥們可以當場付現。
煙抽完了,酒也沒了。外麵下起雨來。
我們還吃麵條嗎?瘸子說。
哪棟房子呢?你有想到哪家嗎?
沒有,但那一片有錢人家多的是。
咱們開上車,出去找。
我把子彈放在一個購物袋裏,給了瘸子一把左輪手槍,另一把給了阿澤。
我把卡賓槍別在腰帶上,槍口衝下,然後套上一件外衣,拿了三雙女人穿的襪子、一把剪刀。
咱們走吧,我說。
我們偷來一輛豐田的汽車,漫無目的的開著。
路上經過幾幢房子,都不適合下手,不是離馬路太近,就是屋裏人太多。
終於,我們找到一個完美的地點。
這家前麵有個大花園,位置很深,孤零零的一棟。
我們能聽見狂歡節的音樂聲傳來,可是沒什麽人唱。
我們把襪子戴在頭上,眼睛處用剪刀開洞,從大門走了進去。
看到我們時,他們正在一間大廳裏喝酒、跳舞。
搶劫!
我的聲音蓋過唱片機大聲喝道。
隻要你們不出聲,就沒人會受傷害。
你,
去把唱片機關了。
瘸子和阿澤去找傭人,一共找來三個男侍、兩個廚娘。
全都趴下,我說。
我數了數,一共二十五人,全都靜靜趴著,一聲不吭,仿佛沒人看見他們,他們也沒看見別人。
家裏還有其他人嗎?我問道。
我媽媽,她在樓上臥室裏,是個生病的老太太,一個衣著華麗穿著紅色長裙的女人答道。
她應該是這家的女主人。
孩子呢?
他們跟著舅舅家去超市買水果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