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決,但是不論毒島冴子利用對方的空隙攻擊了他多少次都無法擊倒他。相反王誌在幾次出擊未能命中後選擇了防禦反擊,任由毒島冴子的攻擊往身上招呼,隻是靠著步伐緩慢壓縮著她的活動空間。
當鞠川靜香開口讓冴子分神的刹那,她被王誌抓住機會一爪按在了牆上。整個後腦勺一陣劇痛,毒島冴子咬緊牙關才沒昏迷過去。之後大家解除了誤會,毒島冴子也正式得知了麵前這位男子的姓名。
當毒島冴子在被鞠川靜香包紮傷口的時候她滿腦子都是自己被對方摁住的那一刻,透過王誌的指縫,她看到了王誌那一刻的表情-----他在微笑。
那個微笑毒島冴子見過,當她對著鏡子梳妝打扮的時候偶爾會流露出同樣的微笑,渴求著戰鬥和殺戮的微笑。
王誌,這個打扮得非主流的家夥,和自己是同一類人。毒島冴子確信著這一點。
在脫困後名為田島的特警很快為大家講解了當今的局勢。家人尚在床主市的小室孝和宮本麗心急如焚,但父親早就出國的毒島冴子卻一點也不焦慮。父親浸染劍術多年如果連這些腦子都沒有的喪屍都打不過那他還是放棄毒島這個姓氏好了,省的給祖先丟臉。
自己一旦開戰就容易失控這點毒島冴子內心也很清楚,於是她打算為自己的魯莽而道歉。但是出現在她眼前的,卻是讓她懷疑自己眼睛的一幕:王誌手腕上的淤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眨眼功夫就恢複原狀了。
別看毒島冴子用的隻是木刀,但是在她這種多年研習劍術的人手中,木刀一樣能做到斷骨碎肉的效果。王誌身上的變化幾乎是在挑戰生物學的極限,更是在嘲笑凡人那脆弱的自愈力,也不知道鞠川老師是真的沒發現還是裝作沒發現。
好奇之餘,毒島冴子更想打探這個男人的來曆。可惜王誌顯得心不在焉,除了名字之外什麽都不願多談,隻是忙著在便條簿上寫寫劃劃。
都說沒對比就沒有傷害,比起那些看到自己就唯唯諾諾的男生,小室孝那勇於直視自己問好的勇氣讓冴子對他另眼相看。而比起不看場合強調著要進行救援甚至不惜讓所有人一同赴險的小室孝,單槍匹馬留下殿後卻隻是默默地坐在那裏記筆記的王誌不免順眼得多了。
在向鞠川老師的朋友,特警南裏香小姐打探後毒島冴子得到了一個另她驚訝的消息:他們之所以單獨前來實施救援是因為王誌提供了危機爆發的獨家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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