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上級質疑消息的來源及可信度,最後他們隻好私自行動了。
雖說即使他們不來毒島冴子也有自信憑借劍術保住老師和自己兩人的性命,可是有救援總好過沒有。況且因為他們小室孝和他的朋友也都平安無事了。慶幸之餘不免令人思索:這個叫王誌的家夥是從哪裏獲得的這個消息?
隨著相處時間的變長,疑問越來越多:他手上那個裝置明顯有著領先於時代的科技,那又是哪來的?他明明被自己打斷了關節不到幾分鍾就可以恢複如初又是靠的什麽?他說自己和特警們不是一路人又為什麽要一起行動?他那狠辣的風格酷似軍隊和雇傭兵,這又是哪裏學的?
南裏香小姐把他的說辭告訴了大家,高城沙耶對這個‘邪惡組織陰謀毀滅世界’的說法嗤之以鼻,說王誌就是個滿腦子中二想法的傻瓜。但是毒島冴子卻有另一番理解:那個邪惡組織可能是存在的,而王誌作為他們進行人體試驗的樣本帶著同為樣本的另一個同伴從組織內叛逃了出來。
這樣的說法可以講通很多事:他知道病毒危機的大概時間是因為叛逃前聽說的,他的強大愈合力可能是實驗的效果,他執意於尋找失散的同伴是因為她和自己同為實驗幸存者有認同感,他手上的裝置可能是研發病毒的邪惡組織一起研究的產品。
而最關鍵的一點,他為何與大家的關係都不密切,尤其是在自己幾次的試探時保持警惕?其實是因為害怕自己的真實身份曝光被當作喪屍處死。
毒島冴子越想越覺得合理,難怪他看到舔食者表情那麽沉重。也許是想到那些實驗樣本同伴的悲慘命運了。自己既然抓住了他的把柄,那麽他就逃不出自己的手心了。
倘若王誌聽得到毒島冴子內心的真實想法,肯定會感慨梅菲斯特的高瞻遠矚:最高明的謊言就是說真話,然後讓對方做出錯誤的判斷。自己因為不想透露穿越者和異世界的概念所以沉默不語,結果毒島冴子居然腦補出一個看似合理的說法了。
毒島冴子一直覺得自己與眾不同。她就是一隻獅子,藏起了利爪與獠牙混在家貓群中和他們一起玩耍。她曾相信小室孝這隻家貓可以和自己共處,但是現在她的想法變了。因為她找到了一隻和自己一樣藏起獠牙與利爪的公獅子。
雖然這隻公獅子看起來不喜歡自己,但是毒島冴子有自信扭轉他的想法。畢竟‘當機立斷’乃是毒島家的家訓,劍術如此,為人更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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