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不想讓別人知曉,明日奈提前支開了服務員。王誌隻好拜托聲望去吧台拿點飲料,他覺得聽這個故事必須要喝點什麽來舒緩下情緒。
向聲望點頭致謝後王誌接過了她手中的鮮榨橙汁,取了三個幹淨的玻璃杯,不顧聲望反對自顧自放在三人麵前並逐一加滿。“那場戰鬥勝了嗎?”
“勝利了,但是這個勝利已經沒有意義了。”明日奈雖然把頭扭向了窗外,但透過玻璃王誌還是能看到她瞳孔中的晶瑩,看來對她來說這同樣是一段令人不快的回憶。“很多人死了,就連那位存在也隕落了。而罪魁禍首卻逃跑了。”
王誌點點頭表示理解,當至親至愛都已逝去後,打敗敵人的喜悅是很難填補悲傷與悔恨的。他親眼見過這一幕。
因為嬤嬤心地善良,即使孤兒院日子緊巴巴她也會定期帶孩子們去醫院當義工。王誌曾經照顧過一名參戰的老兵,這位在深海戰爭中失去了全家人的中年男子最常說的一句話就是‘勝利又不能讓我家人複活’。想必明日奈也有類似的想法。
都說女人的眼淚是最容易征服男人的武器。雖然對方高不可攀手上也戴著戒指,但是看到她側過臉流淚的一幕王誌還是沒來由的感到心痛。他想了想還是站起身走到明日奈身邊,從口袋裏掏出一塊手帕。
視線在聲望和明日奈之間擺動了幾次,王誌咬咬牙:“算了,挨揍就挨揍吧。”他一手握住手帕另一手直接捏住了明日奈的下巴把她的臉半強迫地轉過來,然後在她驚訝的目光中用手帕輕輕擦掉對方眼角的淚花。
做這種登徒子的行為時王誌已經做好了會被一拳揍在腹部或者一腳踹在膝蓋上的覺悟,但出乎他意料的是不管是麵前的明日奈還是背後的聲望都有些反常,原本經常把‘主人請自重’掛在嘴邊的聲望現在卻像個啞巴一樣沉默著,要不是提督網絡裏那個光團還在散發著平和的光王誌還以為她已經離開了;至於明日奈就更不對勁了,她既不斥責王誌的唐突也不抗拒王誌的行為而是那樣坐在座位上任王誌動作,隻是臉上浮現出的一絲紅暈證明她的內心並不平靜。
直到王誌擦拭完眼淚坐回座位明日奈都一動不動,被她看得心裏有些發毛的王誌隻好沒話找話道:“那守護者聯盟呢?解散了?”
其實這個問題的答案早就呼之欲出,那些穿越者既然敢在幻想鄉掀起叛亂,所圖必然不隻是幾個幻想鄉美女那麽簡單。有心算無心下幻想鄉傷亡慘重必然會對其他世界影響力下降,那麽原本以明日奈口中那位存在為核心的聯盟在他隕落後必然名存實亡。
“解散倒不至於,畢竟穿越者軍團的攻勢相當猛烈,唇亡齒寒下合作還是有必要的,隻是原先那種團結一致的情況已經沒了。”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明日奈平複了下情緒後才回答了王誌的問題。
“可是結城女士,如果真按您所說當年有如此慘烈的戰鬥,為何那些名為穿越者的敵人直到今日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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