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發動攻勢呢？”一直旁聽的聲望忍不住開口了。“請恕我直言，在戰鬥中對於負傷的敵人窮追猛打確保殲滅是種相當合理的行為。”
“聲望！”王誌剛開口欲阻止聲望這個無禮的發問明日奈就給出了答案。“非不為也，實不能也。”
“你還記得我一開始問你的問題嗎？”麵對明日奈的提問王誌點點頭：“你問我是否知道守護者和救世軍之間的聯係。”
“幻想鄉之殤後，畏懼於穿越者軍團以及他們主子的世界意誌們有的選擇封閉了自己的世界；有的選擇了屈服於他們；但也有相當部分選擇了反抗。”豎起一根白皙的手指指著王誌，明日奈驕傲道：“既然要反抗，守護者那樣鬆散的組織必然是不行的，於是救世軍就應運而生。救世的含義正是‘拯救諸多世界’。這是一支為了對抗穿越者而成立的軍隊。”
“這個解釋還算合理。”王誌舔了舔嘴唇。“可救世軍的建立應當不是對方知難而退的理由吧。”
“肯定不是，對方要是那麽容易放棄就好了。”明日奈看上去也是很苦惱的樣子。“戰鬥進行了很多年，不論是救世軍還是穿越者都傷亡慘重。但是穿越者們比起救世軍有一個優勢，那就是他們可以從源世界大量征召人力進行補充，甚至有段時期他們還發明了一種新戰術，那就是‘炮灰’戰。”
“聽名字我就感到了深深的惡意。”王誌冷哼了一聲：“他們該不會扔他上百個平民來消耗救世軍的戰力吧。”
“你太小瞧他們了。”明日奈頓了頓。“隻要許諾說‘攻占這個世界，那些二次元的美少女們隨便你們上’。他們就可以輕易從源世界征召數百乃至上千的男性平民扔進戰場，就算他們大多數連槍都不會握，哪怕隻能消耗我們的子彈都是有用的。”
“畢竟，我們的美貌是有目共睹的。”她總結道。
王誌啞口無言。一方麵明日奈的話並沒有錯，所謂的二次元美少女確實是千嬌百媚讓人難忘，以這個為借口大批招募宅男去消耗救世軍的人力物力是可行的；另一方麵這種連自己人都當炮灰來用的戰術太過殘忍。不，換個角度考慮，也許在他們眼裏那些根本不是自己人，隻是會搶走二次元美少女的競爭者也說不準。
“那後來呢？是他們招不到人了還是你們發明了新戰術來應付？”王誌自己帶入角色思考了下發現除了施行斬首戰術或是想辦法切斷兵源外根本無解，但這兩種辦法成功率都低得發指。
“二者兼有吧。一方麵我們構建了一個龐大的結界把他們封印了起來，這讓他們無法像以前那樣肆意投放部隊而隻能讓小股的穿越者試圖溜過結界。不過這道結界是在我離任後才設置的，詳細的原理我也不清楚。”
明日奈頓了頓，繼續道：“另一方麵，穿越者們的小動作似乎被源世界的世界意誌察覺到了，它主動封印了源世界前往其他世界的通路，這讓穿越者們的‘炮灰’來源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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