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涵都懵了,他想過好幾種與淩虛子見麵之後的結果,可能是一場爾虞我詐的對話,也可能是一場聲嘶力竭的辯論,更可能是一場驚歎地泣鬼神的惡鬥,但唯獨沒想過自己會被他用這樣一番歪理懟得啞口無言。
是啊!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麽自己還有什麽權利指責他,自己雖然總把上京告狀的事情歸於大義,可平心而論,這一切又何嚐不是報私仇的成分更多?
“我怎麽知道你不是騙我?”
“嗬嗬!江公子,貧道有必要騙你嗎?和你交個實底,我不是你身邊那個小姑娘的對手,你若是不信貧道,隻管讓她出手便是,隻不過貧道一死,這世上便少了一個替天行道之人。”
這下為難了,江涵看了看玉娘和十九,但很遺憾,她倆也沒注意,天底下最難的事情就是抉擇法和理。
就拿淩虛子來說,他辦的這些事絕對是國法難容,可卻實實在在占著天理。
好與壞,善與惡,真的隻在一線之間,這一刻,江涵似乎明白了很多很多,但似乎明白的又不是這麽透徹。
算了,不想了,這些事情根本不是自己能下定論的。
江涵歎了一口氣,緩緩的問道:“道長,你讓牡丹將我們引過來不是為了和我們說這些的吧?”
“當然不是,把你引來,貧道是有一事相求!”
“哦?道長請講?”
淩虛子深吸了一口氣,這口氣在胸腔裏憋了很久,但最後卻泄了氣。
“不說了,江公子你自去完成你自己的事情吧!今天的結果也許是最好的,貧道窮盡一生想要逆天而行,然而最終還是無能為力,不如就守著我的一本教了此殘生吧!”
這話真是令人大跌眼鏡,在場的任何一個人都沒想到,淩虛子動了這麽大的幹戈最後卻什麽都沒做。
其實淩虛子想做的事情非常大,大的可以捅破天,就像田羅說的,他是一個非常偏執的人,一心就想用自己的力量讓天下太平,結束這龍虎相爭之事。
但思來想去都覺得這事不可能,於是便打算讓江涵借助淮神洞的力量將皇帝和六部九卿全部消滅從而建立新秩序。
不過就在最後一刻,這種念頭也就打消了。
淩虛子曾經以為自己為了天下蒼生可以去死,但當他今天真的麵對十九的死亡威脅時卻在不停的辯解,而辯解的本質就是求生。
這對他來說,是心底深處的動搖,他沒想到自己一生問道,卻始終輸給了生死,而這樣的自己又有何麵目讓江涵替自己做事兒呢?
更何況,也許人家根本就不可能同意。
這一點從江涵沒有追問便能看得出來。
沒錯,江涵這次一反常態,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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