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沒有追問,當然了,他也不知道淩虛子具體要說什麽,不過這都不重要,反正這種情形下,淩虛子說的話一定不會是自己認同的,與其跟他在這冒著撕破臉的風險,不如你走你的,我過我的獨木橋。
我江涵不是什麽大人物,也沒打算成什麽大人物,天下蒼生也好,江山社稷也罷,與我一個小老百姓的關係不大,我能做的就隻有在不喪失我自己道德底線的前提下,讓我周圍的人過上幸福的生活。
談話結束了,除了江涵和淩虛子外,所有的人都是一頭霧水,江涵不願在這兒多待,打算連夜啟程趕奔京師。
臨別之際他與淩虛子做了一個簡短的對話。
“道長,此一別相信後會無期,不管怎麽說,我感謝您在南京時給我的當頭棒喝與楊稷的罪證。”
“江公子是個奇人,貧道不會忘記你的,不過臨別之際,貧道也有一言相告,你畢竟還年輕,官場的事情你不懂,楊稷的事情經手的人越少越好,如果可能最好直接上達天聽。”
江涵苦笑,心說這還用你說嗎?要是能見到皇帝,鬼才願意大費周章。
“道長,您的意思是讓我娘子或者師姑進皇宮?”
“非也,那皇宮對應天上紫薇,有六丁六甲護衛,不是一般妖鬼能進的。”
“那您的意思是?”
“貧道的意思,直接去見錦衣衛指揮使馬順,這樣一來必定事半功倍,而且對你自己也是一種保護!”
“道長的意思我懂,可……”
“江公子,沒試過怎麽知道不行呢?”
終於說出這句話了,這話既是對江涵說的,更是對自己說的,隻是在自己的那個回合裏自己本沒有能貫徹執行,現如今如果真的能看到江涵成功,那對自己也是一種寬慰。
好了,話說到這裏已經可以結束了,江涵站起身最後一次給淩虛子行了禮。
淩虛子也是由衷的還了一個禮。
二人就此分別,以後再也沒見過麵,不過此後的淩虛子痛定思痛,終於在八年之後開啟了一場腥風血雨。
當然,這是另外一個事兒,而且到了那時跟江涵也沒關係了。
江涵帶著玉娘和十九連夜奔京師了,臨走時,誰也沒再搭理牡丹,當然大夥並不是多生她的氣,主要是覺得多跟她說話,會讓她自己失控而已。
就這樣,牡丹失去了唯一一次救贖自己的機會,所以說人有的時候執念太深真不是好事兒!
就這樣,江涵與淩虛子的故事也終於畫上了圓滿的句號,與此同時通往京師的大門完全洞開了。
第二天下午,曆時四個多月,從夏天走到冬天,終於在十月十八這一天看到了京師的標誌——正陽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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