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飛逝,轉眼之間我已經上了高中。這些年父親愈發的沉默寡言,每天都是坐在柳樹下望著遠方。八月十五,我帶著同班同學來到家裏。
“肆哥,你不是說你家有一間律所嗎,這啥也沒有啊,就一棟筒子樓,你不會是騙我的吧”,說話的是我的好哥們肖博,我很詫異,那麽大一塊“泉客律所”的牌子,除非瞎了才看不見!
“博子,別逗了,你要是眼睛不好就去地區醫院看看吧昂!”我笑著跟他打趣到,原本以為是他在跟我開玩笑,可接下來的話卻讓我陷入了沉思。
“咱倆這麽多年交情,騙你幹嘛,反倒是你反過來騙了我這麽多年,什麽意思啊,我拿你當兄弟你拿我當玩笑是吧!”肖博的聲音有些不高興,此時我也意識到了不對勁。
對啊,這麽多年從來沒有人來過我家,在這種小城市,律所隻有一家,每年都有打官司的,為什麽從來沒有人來到我家?那麽這些年又是哪裏來的錢供我上學?想到這我麵色冷的下來,恍惚間又想起六歲時劉瘸子說的話。“別人看不到你門口掛著的律所牌子,我可看得到,你跟鬼做盟友不會有好下場的!”頓時,我感到毛骨悚然。
“博子,你待會到我房間先寫作業,我給你寫英語,你幫我把化學寫了,謝了”,我說完就給他指了指我的房間讓他先進去,我則是走到父親身邊坐下,緩緩開口道:“爸,家裏的律所是咋回事,為啥這麽多年都沒有人來咱家還有錢供我上學,為啥博子他看不見門口的牌子?”
父親的目光從遠處緩緩移到我臉上,沉默良久,相顧無言。直到我忍受不了這種如芒刺背的煎熬準備起身離開時,父親又開口了。
“小肆,你今年18了,有些事該知道真相了。所有人都是黃泉預約客,生老病死是人生常態,可是有權勢的地方就有貪汙。地府判官和陰司鬼差無權過問,也不敢處理這些事情。就有了黃泉律所,他們和人一樣有著執念,也會遇到不公平的事。我已經老了,這間律所該給你接手了。”父親點了一根煙,一直在講關於這間律所的由來,我聽的有些煩。
“何肆,我能陪你的日子不多了,你爹爹(大伯)過世的早,劉瘸子的事你能記起來的應該不多,你身上一直帶著的那枚麻錢是五帝錢,也是混合著你劉政叔的顱骨製作成的,所以那一年你才會被劉瘸子第一個盯上。”父親說著歎了口氣。
“爸,為啥要用顱骨啊,這麻錢爺爺有好幾串呢,隨便掛一枚不就好了?”我很疑惑,劉政叔什麽都沒有做錯,為什麽要被挖掉顱骨。
“因為他是撈屍人,咱們住在黃河岸邊,每年掉進黃河的人數不勝數,你劉政叔生在墳地裏,出生就被陰邪的東西給上了身,長大以後也隻能做個撈屍人。邪物一直附在你劉政叔的後腦勺的那根頭骨上。
邪祟在黃河岸邊待了幾十年,被多少怨鬼的怨氣感染,這才反噬了你劉政叔,他才會一頭跌進黃河裏。這骨頭是個禍害,你爺爺隻能砍了劉政的頭,把邪骨取出來,用雷符夾著邪骨,鑄成新的五帝錢,讓你壓製住劉政。”父親還是一臉愁容的講述著事情的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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