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字跡和謝漁往日的傳信並無不同,唯一不同的,除了信箋的紙張,便隻有那“隨川師兄”的稱呼了。謝漁從未這樣叫過謝隨川,她總是親近的喚他師兄或者兄長。想來謝隨川收到傳信憂心師妹,情急之下未曾注意到這點。
會這樣叫謝隨川的,便隻有......
“紫溪。”
沈禦整個靈魂都在顫抖著,是他錯了嗎?如果這次的門派之爭是紫溪的手筆,那麽追蹤溯源,之前的一切全都大錯特錯!
他痛苦的掩麵,想起自己都對謝漁做過的一件件,一樁樁,恨不得將自己千刀萬剮。
但眼下謝漁生死不明,他還不能死。
過去被仇恨蒙蔽的理智再次回歸,沈禦站在一片廢墟裏,他藏下千回百轉的心思,又變成了那個喜怒不形於色的淩霄派新任門主。
沈禦攥緊了那張信箋,整個人的氣勢瞬息之間就變了,提氣趕回淩霄派。
滅門慘案就在眼前,說不定淩霄派就是下一個靶子。
“怎麽都聚在這?”沈禦沉聲打斷大殿裏的竊竊私語,無形的威壓蕩漾開來,眾人禁了聲,自動為他分出一條路。
“稟門主,夫人召集各門派子弟商議此次滅門案,等您回來,便能找出藏劍閣混在我派的奸細!”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