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離開宗門

自從魔宗現世,江湖又掀起了一場腥風血雨。


各門各派將矛頭對準謝漁,有了茶餘飯後的嚼頭,謝漁早已成了能止小兒啼哭的女魔頭。


隨著藏劍閣慘被滅門後,魔宗奸細被英明神武的淩霄派門主沈禦揭露,就被當場捅了個透心涼,隻剩下一個紫溪,在沈禦的授意下,用餘生來贖回無盡的罪惡。


因此沈禦為謝漁平反昭雪後,江湖上一片嘩然。


藏劍閣被淩霄派帶頭剿滅,事後來一句,對不住,大家全都殺錯了。這讓當初附和淩霄派的武林人士全部尷尬的無地自處,一時間對這件事忌諱如深,各大門派均默契的不再提及此事。


再加上藏劍閣被滅門後沒了傳承,這個曾經風光無限的百年大派,就這樣因為一場烏龍誤會,泯然眾人矣。


淩霄派的弟子發現,沈禦門主近來,行事更加詭譎難測了。


他從小便是門派的驕傲,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心思偏偏都放在修煉功法上,讓不少慕名而來的貌美女子傷了心。


前些日子他執意為謝漁平反,給淩霄派背地裏招來不少罵聲。


他好似突然開竅了一般,從禁欲謫仙似得不生情愛之人,到為了一個女人忽然任性妄為,不顧門派的聲名,實在是讓淩霄派的子弟摸不到頭腦。


眾師伯元老對他無可奈何,誰曾想沈禦居然變本加厲,揚言要外出遊曆幾年,不找到謝漁就不回來。


仙風道骨的老頭哭喪著臉:“師侄啊,你為了一個謝漁鬧得天下皆知,日後還有哪個門派敢將女弟子嫁給你?”


“那不正好?除了漁兒,我誰也不娶。”


“放肆!那諾大的淩霄派,就沒個繼承人了嗎?”


沈禦不知從哪拿出一個行囊背上,竟是抬腳就要出遠門的架勢:“您老莫急,我正準備辭去門主的位置,讓位於小師叔。”


“哎,這是做什麽”老人驚慌失措的攔住他,“繼承人的事兒往後再說,隻要你還當著門主,一切都好說,好說!”


開玩笑,沈禦的名頭如雷貫日,他是當今天下武功真正能達到顛峰之境的五人之一。若沒了他坐鎮,淩霄派豈不又將陷入風雨飄搖的境地?


“那您不反對我外出遊曆了?”


“不反對不反對,師侄啊,你先把行囊放下。”


沈禦失笑:“您既允了我,我這便走了。”他衝老人一拱手,穿著一襲謝漁生前最愛的白衣,就這樣瀟灑的大步離去了。


“哎?哎?你這孽障,原來是在狂我這個老頭子!”老人氣得吹胡子瞪眼,氣了半晌,心下卻也明白,沈禦要走,是誰也攔不住的,他肯在謝漁失蹤後耐著性子處理完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兒,已是忍耐到了極限。


沈禦放下擔子,隻覺得是前所未有過的輕鬆。


他從前是為了父親的教誨而活,為了淩霄派幾百年的基業而活,從不曾覺得苦,也不覺得這樣的日子無趣難熬。


他逼走了謝漁,在這裏的日子也變得難以忍受起來。


如果不曾體會過她帶來的溫暖,他又怎會懼怕孤寂苦寒的餘生?


隻有再見到她,他才會覺得自己活著,是個活生生的人。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