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鳥撲棱著翅膀飛了過來。
沈禦任由這個小東西在自己肩頭任性妄為,細細想來,那時若不是這隻鳥帶他找到了紫溪模仿眾人字跡的信件,他也不會這麽快就得知真相。
他給玄鳥喂了點吃食:“從前罵你畜生,是我不對,玄兄莫要見怪。”
那鳥歪頭瞧了他半晌,方才紆尊降貴的低頭啄食。
沈禦好笑道:“你這鳥兒,還真是把謝漁的性子學了十成十。”
從前幼年時的謝漁,可不就是這樣閑適驕縱?
後來他不理她了,謝漁為了追上他的步伐,才開始修身斂性,拚命練起功來。
現在再看這隻鳥兒,他隻是覺得慰藉萬分。
他原本打算不論找不找得到謝漁,日後都會回淩霄派,給眾人一個交代。玄鳥留在這,總好過和他風餐露宿。
計劃總是不及變化快,現在的他是魔宗之後,並不適合繼任門主之位。
沈禦心意已決,當即留下修書一封,宣布將門主之位讓與小師叔,又帶走了玄鳥和貼身之物,最後回望一眼掩映在層層雲霧中的淩霄派,毅然決然的離開了。
曾經一貫錦衣華服,玉冠束發的沈禦,一把長劍,一襲纖塵不染的白衣,腰垂紅玉紋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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