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此以往,謝漁連小師弟那也不去了,見天的在外麵晃蕩。謝隨川見她有家不回,也不管她,不知和沈禦在密謀什麽大事。
“沈禦莫不是見我下定了決心,都不忍心逼我了?”
謝漁對沈禦近日來的態度十分不爽。雖然他們不能在一起,但他連個表態也沒有嗎?師兄說藏劍閣內不許見麵,也沒說藏劍閣外不能相見啊?沈禦前些時日的付出和苦苦追尋,都成了笑話似得,突然就消失無蹤了。
“還是他被師兄征做苦力,連見我的空隙也沒有?”
謝漁一路喃喃自語,也不知是說給誰聽,她快被自己折磨瘋了。
她踢著路邊的草葉,忽然走過一個白胡子白眉毛的老頭來。謝漁不過隨意看上一眼,就被他迷住了眼睛。
老頭沒有什麽稀奇,但他背後的劍,雄渾古樸,隱隱散發著內斂的符力,一看就是藏劍閣師伯那輩的手筆。
“好劍!”謝漁讚歎道。
“死丫頭,你罵誰呢?”老頭猛然回頭,怒斥謝漁。
“我是在誇您的劍。”謝漁笑眯眯,想去摸一把,老頭剛才還步履蹣跚,此刻飛快的閃身避開,寶貝似的把劍護在懷裏。
“老頭,我出二百兩銀子,您賣與我如何?”
“你可是當我老糊塗了?這是謝棠大師的封山之作,千金也不賣!”
“當真不賣?”
“哼,就算天下的人都死絕了,我也不賣你個黃毛丫頭。”
......
謝漁看見藏劍閣的舊物便走不動道,待那老叟離去,方才覺得自己有些過分。這把劍年頭已久,看起來就是老人家買來收藏的,她又有什麽立場要求老頭賣與自己?
“唉。”
謝漁坐在樹梢上百無聊賴的看著夕陽,不知道要不要回師門去稟告師兄。
誰曾想不過片刻的功夫,那老頭竟去而複返,尋到樹上的謝漁,笑得諂媚:“小友,我家中出了點急事,看你有緣,二十兩賣與你了。”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曆史總是驚人的相似,聯想到之前的事,謝漁心中狂喜,是沈禦來了罷?
那老頭急道:“你這丫頭,老朽是真的急需銀子,賣不賣?不賣拉倒!”
“噢?方才是誰說天下人死絕了也不賣與我的?”謝漁看老人家是真急了,不再逗他,“既如此,那我便勉為其難買下了吧。”
老頭氣絕,差點嘔出一口血來。這蹬鼻子上臉的性子,也不知給他銀票那人是如何受得住的。
謝漁拿了劍,待老頭離去,她望著空無一人的四周,提氣喊道:“沈禦,我知道是你。”
荒野上回蕩著她的聲音,無人應答。
謝漁怒氣衝衝的想,他是要與我冷戰嗎?那便戰吧,看誰耐得住性子。
她挑了條近路回去,待下山之時,腳下一塊石頭忽然鬆落,謝漁失力般的下墜,不過一瞬,她便落入了一個熟悉的懷抱中。
那人輕吻她的發絲,歎息道:“漁兒,你慣會讓我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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