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頭詢問老者“好心人,你可知這南平縣的縣衙怎麽走?”
“沿著這條街往南走到盡頭,往左手邊再走二裏路便是,你尋縣衙作甚?”老者說道。
“我,我有冤情在身!”年輕人掩麵嗚嗚哭了起來。
這一句話引得眾人紛紛側目。
“你叫什麽名字?”阿權夾著一塊牛肉,手托著腮幫子朝年輕人詢問道。
“我叫陳詠,是段山村的村民。”
“為何事報案?”阿權追問著。
“我們村出邪祟了!”陳詠回答。
“怎麽說?”餛飩攤上其他客人也好奇地問起來。
“我們村有座古廟,最近廟裏的佛像白天閉眼睛,晚上睜眼睛。廟裏出了這檔子邪門事後,沒過多少時日,家兄也去世了,不是邪祟是什麽?”陳詠快哭了出來。
“出了什麽事?”李暮桁定定地看著他。
陳詠臉色越來越難看,他繼續說道“一月以前,家兄從後山采藥回來後身子就一直不爽利,陸續吃了幾副藥也不見好,聽隔壁住的王嬸子說怕不是衝撞了啥,她提議家兄去廟裏捐些香火,討幾碗靈水喝,病自然會好起來,之前她家小娃娃也是這麽給治好的。家兄聽完,當天就去了廟裏,我見他回來後臉色好了許多,也就放心了不少。就這樣過了一些時日,家兄比之前壯碩了許多,病也是大好了,但他的性情大變,脾氣也越來越暴躁,時常夜不歸宿。稍不順心便將家中物件砸得所剩無幾了。後來有一天我采藥回家,便見到他暴斃在家中,樣子著實可怖。我越想越不甘,明日我要擊鼓鳴冤,求縣令大人替小人做主啊”陳詠已然泣不成聲。
鋪子裏吃飯的客人們都七嘴八舌討論了起來,場麵頓時混亂了。
食客甲:“哪有這等事?定是妖邪作祟 。”
食客乙: “是啊是啊,哪有佛像睜眼的啊!”
“新上任的縣令大人也不知是何許人也。”
“若真是邪祟作怪,這等案子怎能破獲?“.....
李暮桁輕輕敲了敲桌子,阿權立馬會意,兩人便自行離開了 。
翌日,陳詠一早便去衙門報了案。衙門受理之後,一個衙役讓他後日一早來堂審。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